難聞的藥材味揮之不去。
「你怎麼來了?」宗主輕聲問道。
陸隨雲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。
「您剛醒來,來看望一下,是小輩之禮。」
宗主聞言,似乎被取悅到了,難得一笑:「真是有幸。」
這話說的,分明暗指他和游青鶴綁了游父,還威脅要廢游父的荒唐行為。
陸隨雲含糊過去:「應該的,應該的。」
「有事直說無妨。」宗主見陸隨雲尷尬,主動挑起了話題:「不過我修為全廢,怕是幫不了你什麼。」
宗主被郝辰吸乾了修為,全靠太玄宗如水般的靈藥吊著,才沒即刻歸西,卻也陷入了昏迷不醒的狀態。
直到游青鶴掌控了大局,陸隨雲將貼身靈藥獻出,宗主的情況才緩慢好轉,醒轉過來。
只是游青鶴為了肅清內賊,將此事死死瞞住了。
「我想炸了魔王宮。」陸隨雲果然直言了。
宗主聞言,連連咳嗽。
原釋之趕忙上前給宗主順背,還順帶瞪了陸隨雲一眼:「天方夜譚。」
宗主反倒抬手,制止了原釋之的發難:「無礙,讓他說。」
不是說,宗主弄死了原釋之的白月光,原釋之欺騙了宗主感情,二人相愛相殺嘛?
看著二人的和諧相處,陸隨雲腦海里閃過這個念頭,很快打起精神說道:「我們當然不是進攻的主力,有人打前站了,我們只需要在魔王宮空虛的時候,搗點亂就行。」
「既然打定了主意,又為何要告知我?」宗主不問誰打前站的問題,反倒更是疑惑:「如今太玄宗上下都唯你和青鶴是從,只要青鶴同意,你放手去做就行。」
「那個……」陸隨雲支支吾吾。
宗主也有耐心,靜靜等待。
陸隨雲才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架勢:「我想借一下您的飛舟用一下,可能還需要改造一波。」
說完,陸隨雲飛快遠離原釋之,生怕原釋之揍他。
宗主的飛舟,乃是宗主的本命法器。
非但有日行千里之能,還具有強大的防禦能力。
屬於逃不了,能夠原地龜縮的「苟性」法器,很適合他們深入魔族使用。
真遇到危險了,大乘修士的本命法器和九靈塔一結合,誰能奈他們何?
還能藉助宗主做描點,生死危機的時候藉助九靈塔直接來一個空間跳躍,瞬閃回太玄宗。
就是改造本命法器這一點,屬於很挑戰一個修士的底線。
尤其是陸隨雲聽丹峰長老所說,這個還是原釋之和宗主的「定情信物」,所以宗主才很少拿出來使用。
宗主二話不說,對著陸隨雲一指。
陸隨雲只覺眉心一陣火熱,再一凝心神,飛舟已經在自己內府之中了。
「送你了,拿走吧。」宗主柔和了眉眼:「說來你和青鶴大婚時,我也未曾送過像樣的禮物,現在就當是補上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