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說了,我和散修有情誼在的,待留夠了散修的份,若是還有的剩下,我自然會考慮宗門的。」陸隨雲軟硬不吃,非要先考慮散修。
丹宗首席和其他首席交換了一下眼神。
陸隨雲這邊素來不管那些宗門的規矩。
每每惹得各大宗門下不了台階,都是游青鶴出面周旋,只是……
游青鶴看著正氣凌然,要起價來,有時候比之陸隨雲還要過分。
陸隨雲暗自給伺立一旁的弟子使了個眼色。
游青鶴該出場了?
人呢?
弟子很委屈。
他早已告知了大師兄,此地的近況。
大師兄也應了。
如今不知為何,聯繫不上了。
見弟子臉色不好,陸隨雲就皺起了眉頭。
與此同時,坐於偏僻角落的一個青年站起了身。
明明是極為無害的相貌,眼神無端給人一種陰鷙之感。
一身的花里胡哨,像極了合歡宗的制式。
「陸公子不用再想游首席到哪去了,游首席此時正在溫柔鄉里呢。」
比陸隨雲更早呵斥對方的,卻是丹宗首席。
「莫要胡說八道。」
惹怒了陸隨雲,到時候真的一拍兩散。
豈不是傷敵八百,自損一千?
陸隨雲看著對方似是看戲的神情,頓了一頓。
起身,就走。
那人還要開口挑撥:「陸公子畢竟是男子,怎比得上姑娘家嬌柔……」
陸隨雲迎面就是一拳。
青年猝不及防,直接被陸隨雲打了個鼻出血。
「你……」
陸隨雲眼睛也不眨,反手又是一拳。
「來人,把他給我叉出去。」
弟子們皆是聽陸隨雲的吩咐,上來就把人拉起,拖走。
那人還在叫囂。
「我乃合歡宗……」
「他再叫,就把他的臉給我劃了。」
陸隨雲的威脅一出,對方立刻閉了嘴,甚至不敢再行掙扎。
游青鶴那邊久久聯繫不上,陸隨雲沉下了臉,去尋游青鶴。
其他首席生怕熱鬧不夠大,偷偷跟在身後。
陸隨雲也懶得驅逐。
要是游青鶴有個什麼,他就讓這些首席比游青鶴慘個十倍……竟敢在太玄宗鬧事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