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得,喝的,用的,面對的弟子,無一不超過合歡宮的。
甚至還請來了各宗首席前來湊趣。
看著那些原本心高氣傲的首席,如今都來捧場。
游祖父都無語了。
「這又是花了多少錢雇來的?」
陸隨雲什麼都好,就是銅臭味太重了,無論發生什麼都想花錢來解決。
偏偏他有的是錢,大多事都可以讓他花錢辦成。
游青鶴悄悄說道:「沒花錢。」
「嗯?」游祖父聞言,眉毛擰成了一團。
那為什麼這些宗門的首席那叫一個殷勤,彈琴的,奏樂的,舞劍舞的,還有讓自己的靈獸跳火圈的。
好多花樣,在場的大佬都沒見過。
愣是被吸引住了。
「他們自己樂意來的,就想得各位前輩指點一番。」
游青鶴沒好意思說陸隨雲非但沒有花錢,反倒藉此機會大賺了一筆。
他靠倒賣各位前輩的資料,一口氣訛了三十多位首席。
還騙了其中幾個特別窮的簽下了借貸契。
陸隨雲總是讓游祖父大開眼界,面對此情此景,游祖父也只是擺了擺手。
「罷了,罷了,我不管了。」
想一想,陸隨雲除了這次把天捅破,把他們這些老傢伙都給弄出來之外,其他的事情確實也沒讓他多為此煩憂過。
那又何必自找煩惱。
「我累了,你去尋個屋子讓我休息一下吧。」游祖父說道:「對了,把你父親叫過來。」
游青鶴自然恭恭敬敬應下。
然後……
「不好了,大師兄,我們宗門被堵了。」
游青鶴忍了又忍:「說了多少次有事就說,說什麼不好了,大師兄,我很不好嗎?」
弟子縮了縮脖子,指著門口,說道:「有成千位修士將我山上門給圍了起來,還在往這邊趕來的,也不下千人,說是來給合歡宮討個公道的。」
「怎麼回事?」游青鶴問道。
他和合歡宮的帳還沒有算清楚,合歡宮這是又不消停了?
「那些修士說他們的道侶被扣在合歡宮裡出不來,要求我們釋放出合歡宮的弟子。」
補天持續了幾個月。
合歡宮就與外界失聯了幾個月。
之前礙於補天,就算有修士心急如焚,也不敢貿然前去打擾。
如今天補好了,可合歡宮還是被一條破繩子鎖著,人出不來,進也進不去。
修士們自然是不肯的。
這些修士既有大宗大派的,也有散修,不好一次性全都得罪透了。
「先請幾個代表進來。」游青鶴想了一下其中的關節,於是吩咐道:「然後叫隨雲過去。」
既然都把合歡宮給鎖了起來,陸隨雲定然不會輕易放過合歡宮這一遭的。
游青鶴不知陸隨雲想要如何砍合歡宮一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