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隨雲:「……」
游青鶴:「……」
遠處藏著的丹宗首席:「……」
陣宗弟子身上魔氣外溢,用匕首指著游青鶴:「身為大宗弟子,你要眼睜睜的看著修仙界的同胞被我這個魔修所害嗎?」
理是這麼個理。
但這些修士一路走來,對游青鶴可是造謠不斷的。
游青鶴得多麼寬容的心胸,才能用自己的安全來換他們啊?
再說了,現在所有人都在這個陣法之中了,若是出了九靈塔,怕是所有人全都得被抓。
所以……
「您請隨意。」游青鶴撇了受傷的倒霉修士一眼,漫不經心的說道:「你愛殺多少殺多少。」
「哈哈哈」狂放不羈的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。
又一個愣神。
陸隨雲就和一張平平無奇的臉直接對上了。
陸隨雲險些叫出聲來,幸虧被游青鶴抓住,摟到了懷裡。
陣宗弟子很是激動:「尊上。」
一開口,就被魔尊掀飛了。
「聒噪。」
游青鶴和陸隨雲疑惑的對視了一眼。
那陣宗弟子已經又爬回到了魔尊的身邊。
這次,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。
陣宗弟子帶著些「痛快」的眼神,盯著游青鶴,好像在他眼裡,游青鶴已經是死人了。
游青鶴嘆了口氣。
他不是瞎子,看得出來陣宗弟子眼裡的不明意味。
無非就是嫉妒,怨恨那些。
入魔的原因,大抵也是因此。
人有七情六慾,正常不過,一般情況下,不是什麼大事,都能控制得住自己。
但在魔氣濃郁的地方,心魔會以百倍的速度壯大。
一路走來,不少弟子因此中了招。
這種也好解決,一顆清心丹下去,一切迎刃而解。
像他這種,都和魔尊勾搭上,還會隱藏自己的,估計早就入魔了。
游青鶴也明白丹宗首席為什麼隱而不發,等到陣宗弟子自己露出馬腳了……一個兩個的魔修能夠把自己的魔氣隱藏的很好,這沒什麼。
可陣宗弟子和他們一路同行,每日都查過魔氣和心魔的。
居然也能隱藏過去,估計是魔族那邊又出了什麼新方法,讓修仙界的那些檢測手段全部失效了。
「游青鶴,你可要與本尊合作。」
不是歸順,而是合作,這讓游青鶴都忍不住抬起頭。
「我知你和郝辰不對付,是生死大敵,那與我合作幫我一起除掉郝辰如何?只要除掉了郝辰,助我坐上了魔王之位,那麼我可以立下心魔大誓,千年內不再進犯修仙界。」
魔族那邊現在也是損失慘重,實力不足鼎盛時的一半。
若是再發生奪取魔王座的戰爭,沒有千年的和平也無法休養生息。
這誓言有和沒有,又有什麼分別?
修仙界和魔界,從來都是如此。
打得兩敗俱傷,又修養,又開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