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宗首席深呼吸了口氣。
「並非我沒有管好手底下的弟子,而是這些陣宗的弟子,的確魔氣纏身。」
陣宗的長老得了消息,匆匆趕了回來:「胡說八道,我們陣宗的弟子怎麼可能是魔族?」
「配合魔族,把我們給關起來的不就是你們陣宗的弟子?」
這話噎得陣宗的長老一時沒話講。
但很快,他又氣勢洶洶的和丹宗首席掐起架來。
陸隨雲倒是注意到了剛才噎得陣宗長老沒話說的人……那個氣運之子,好像叫做齊修緣。
他躲在丹宗弟子的身後,看著這波鬧仗,臉上是與年齡不符的成熟。
許是陸隨雲的目光太過於熾熱,他也看了過來。
愣了一下,對著陸隨雲恭敬的低下了頭。
雙方各執一詞,互不低頭。
游青鶴怒了,一道劍光砍向了他們。
都非擅斗的他們,忙不迭的跑開。
劍光落了空,在地上劃出了一道鴻溝。
眼見雙方已經被隔開了。
游青鶴才不緊不慢的說道:「丹宗的,你們說陣宗的弟子已經是魔修了,擺出證據來吧!」
丹宗首席聞言,冷哼一聲。
對著齊修緣招了招手。
「過來,你給他解釋解釋。」
齊修緣並不怯場,大大方方的走上前。
對著游青鶴拱了拱手,說話有點揚眉吐氣的感覺。
「我曾修過一門瞳術,可觀人之氣運,也能看出魔氣和靈氣,他們身上都有。」
「如何證明?」游青鶴表情不變,淡定道。
「我願意將此法傳授開來,自然就能證明我說是真是假。」
氣運之子之所以是氣運之子,就是因為他們的機遇和經歷都是別人所無法想像的。
故而,對於他的這一番說辭竟然沒人提出疑問。
游青鶴思索了片刻,對著丹宗首席道:「想必你一定是相信他的吧,派幾個丹宗的弟子來試一下,看一下是否是真。」
又轉頭看向了圍觀的弟子:「如果你們擔心丹宗會包庇他,也可以選擇一試。」
上好的修煉功法歷來都是各家的不傳之秘,如今既然能學,那又怎麼會放過呢?
圍觀的修士立刻爭搶了起來。
哪怕內里可能蘊含了危險。
不過現在仙魔大戰都起了。
不知何時,死亡就會降臨到他們頭上,他們已經無所謂了。
齊修緣一直密切注意著游青鶴的表情和動作。
看到游青鶴一副屹然不動的模樣時,表情有些維持不住。
陸隨雲也是把這一幕看在了眼裡,挑了挑眉。
「就算學會了這套功法,也不過是一家之言,說不定這套功法看出的東西並不是他所說的那樣。
這樣吧,我手頭上也有一門功法,也可以檢測到魔氣的存在。」陸隨雲說著,有些猶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