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說不服就打,不聽話就揍。
一番亂拳後,還得關九靈塔。
憑藉著游青鶴的威風,本以為這件事就能落下帷幕。
沒想到,底下的修士突然爆發了。
「你當然不會哭,你算是個什麼道侶?陸隨雲頭七都沒過,你就找第二個了吧。」
「可惜了陸隨雲,他曾經是多麼的意氣風發,多麼的天縱之才呀,怎麼就攤上了你這麼一個道侶。」
「你若是還有點良心,你就不該阻止。
陸隨雲打下的一方家業全都便宜了你。
如今我們只是為他哭了兩聲,緬懷緬懷他,你都要阻止,這於理不合,於情不當。」
修士們一下子好像找到了出氣口一樣,紛紛懟起了游青鶴來。
游青鶴居高臨下的望著他們,表情那叫一個一言難盡。
丹宗首席笑得眼淚都出來了:「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那麼受修士愛戴?」
以前說起陸隨雲,脾氣好一點,沒被陸隨雲坑過的,都要說他行事不合規矩,難當大任。
被陸隨雲坑狠的,都罵陸隨雲畜生,非人乎。
不管是明面上還是暗地裡都恨陸隨雲恨的牙痒痒。
如今他們倒是號得最大聲。
陸隨雲無奈的扶額,悠悠的嘆了口氣。
宗門被占,這些原本的天之驕子被迫出逃,身邊的時不時就要少兩個。
他和游青鶴早就預見到了修士們情緒會爆炸的這一日。
只是沒想到,修士們會把發泄點,放在給他哭喪上。
丹宗首席一下子又發現了新大陸,指向了某一處,滿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衝動:「那是你手底下的金掌柜吧?他在幹什麼?」
陸隨雲愕然了一下,趕緊抬頭看去。
金掌柜圓潤的身軀在修士們來回穿越,靈活得宛若一條胖頭魚。
他手上拿著蠟燭,元寶,飛快的和修士們完成了交接。
他正在給那些修士們……塞祭奠用品……
「我的個天,你身邊的手下真是個人才呀,他應該知道你沒事吧?居然趁機兜售奠用品。」
所以說修仙者並非凡人,也不似凡人那般看重生死。
可終究未曾飛升,也需寄託哀思。
「那不是祭奠用品。」陸隨雲扶著身旁的樹,眼睛都快瞪出來了,仔細看去,他的嘴唇似乎還在顫抖。
丹宗首席剛想嘲笑陸隨雲的「自我欺騙」。
就見修士們就地焚起了那些東西。
一股青煙裊裊而上。
丹宗首席鼻子一動,差點跪了……
「我去。」丹宗首席不顧以往的風度,歇斯底里的大喊:「別哭了,趕緊列陣,魔族要來了。」
話音剛落,此地便是一陣地動山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