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,游不語哼了一聲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
沒想到只等了這麼輕描淡寫的一句話,陸隨雲有些詫異。
看著游不語的目光,也透露出了意思。
游不語把手放在了劍柄上:「諒丹宗這小子,也不敢欺瞞我,而你……」
陸隨雲的模樣如今很是狼狽。
趴在地上,灰頭土臉的,慫的樣子,和之前如出一轍。
「去,把游青鶴找回來,我有事要問你們了。」
游不語扔下這句話,就下令讓他帶來的修士去安營紮寨。
原本的大本營早就在多次的天崩地裂里毀的全無了。
但他所帶來的這些修士竟都是器修,他們拿出早就已經打造好的「房屋法器」,落地成屋,頃刻間,就又造就了更加富麗堂皇的大本營。
游青鶴被找了回來。
由陸隨雲攙扶著,進了游不語的屋子。
游不語開口就問道:「你早就知道太玄宗可能會有異動,所以才留下一句假的身軀,早早逃出,是吧?」
陸隨雲一聽,就知道游不語問的是他。
只能硬著頭皮說道:「只是有所猜測,但這個猜測太過於驚天,我不敢說,也不敢相信其他人,所以只能做了兩手準備。」
游不語哼了一聲,又追問道:「那那些大能前輩呢?你就那麼把他們送到虎口了?」
江逾白髮動變故的時候,游不語恰好不在太玄宗內。
他在器宗督促武器的打造。
所以,才逃過一劫。
聽說了太玄宗發生的事情,那叫一個怒髮衝冠。
後來,又聽說陸隨雲被殺,游青鶴喜新厭舊,很快又和妖修勾搭上。
氣血洶湧得幾乎立地成魔。
「其實,太玄宗里的那些大能前輩們也是假的。」陸隨雲弱弱的說道。
游不語聞言,眉頭跳了一跳。
「什麼?」
「我新研究出的一個孤老公發,可以擺脫舊的身軀,再重新鑄造一個。
那些大能前輩們遲遲沒有飛升,不就是因為資質或是其他受限,只能苦等壽元結束嗎?
我就拿功法和他們換了一些東西,在太玄宗里的,只是舊身軀和部分神念。
實際上他們的魂魄早早的就逃出了,否則那麼多的大能前輩手段無數,又怎麼可能被江逾白一個人給困住了?」
陸隨雲說的也是在理。
那麼多的名門長輩被困在太玄宗這件事情,本就讓天下的修士詫異。
「那江逾白……」游不語繼續問道。
陸隨雲見游不語的怒氣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,趕緊說道:「估計已經被困在了太玄宗,是那些長輩們共同設下的一個陣法,如今正在努力破解,估計也沒有懷疑到長輩們頭上。」
游不語看著陸隨雲,許久,他才說道:「我之前只當你是頗有幾分奇淫技巧,倒是看不出你深藏不露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