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沉聲道:「怎麼回事?丹宗那邊漏了他的藥?」
修士們大批入魔,此事極為詭異。
這些日子,他們不僅僅在抓入了魔的修士。
丹宗首席也和陸隨雲的研究此事。
查到修士們日常所需的肉食和靈植,都或多或少的被濁氣所污染。
濁氣雖非魔氣,但日漸加深,自然會催動修士們欲望頻生,間接導致修士們入魔。
知曉了問題的所在,丹宗便研製出了「清心」的湯藥。
每一個在此地的弟子,都必須服用。
現在怎麼還有漏網之魚?
「我們從未漏過的。」附近就有丹宗弟子,聞言急忙叫屈道。
丹修的戰鬥力是最低的,一旦發生什麼戰鬥,他們最容易受傷。
他們肯定不敢在這種事情上做什麼手腳。
那個對游青鶴動手的修士,已經被其他修士制住,刀劍都架在了脖子上。
看著游青鶴的眼神,還是充滿著怨恨之色。
「你們是大宗就了不起嗎?為什麼不告訴我們你們的計劃,我們宗門的人全都沒了……」
喊到這裡,他突然喊不出聲來,臉上的表情也變為了絕望。
其他的修士也鬆了手。
這幾個月,魔族所肆虐之處不勝數。
許多小宗門為了保護百姓,全門俱亡。
而他們……因為是大宗子弟,資質了得,被長老們早早送出,美其名曰「保存火種」。
少年的這一通鬧,更是勾起了他們的記憶。
他們的師尊,師兄,師叔……
其實大門派死的人數也不在少數,很多都是他們的長輩。
在場隱隱約約出現了些許啜泣聲。
少年失去了戰鬥的欲望,跌坐在地,紅著眼看著游青鶴,聲音沙啞,似是哀求,又似是質問「為什麼你們就不能提前告訴我們,把百姓遷走,讓我們的長輩,無需死戰。他們回不來了……」
游青鶴張了張嘴,仍是說不出口。
他能說他什麼都不知道嗎?
若是真的說什麼都不知道,矛頭肯定會對準了陸隨雲。
「每次魔族入侵,死傷人數皆是這次的百倍,千倍不止。」游青鶴乾巴巴的這句話根本就說服不了少年。
少年冷笑一聲。
游青鶴的心口處,竟平白冒出了一隻手……
這一場變故驚呆了所有人。
陸隨雲衝上前去抱住了游青鶴。
其他人則是手持武器對準了少年,少年的右手處空蕩蕩的……他竟是洞徹了空間之力……
「給我的同門,陪葬吧。」
游不語拔劍,沖向了少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