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辰不願再深入思考。
轉向了魔王宮的危機:「師傅,那種撲不滅的魔火,你可曾聽說?」
殘魂剛才也聽到了侍衛的稟報,如今見郝辰來問自己,臉色有些難看:「我生前乃是修士,對魔族的事情並不了解,但若是魔族無一人知曉此物,估計又是陸隨雲鼓搗出的新玩意了。」
郝辰聞言,怒而踹向了另外一個物件。
表情幾近扭曲:「又是這個陸隨雲,我刨他家祖墳了?天天針對我。」
殘魂見狀,眼裡一閃而過的失望。
嘴上卻說道:「大道之爭哪有什麼恩怨情仇,為的無非就是飛升之望罷了,你是氣運之子,把你打壓下去,飛升的就是他。」
郝辰發出冷笑,指著一地狼藉,又指向了自己:「我,氣運之子,就這樣的氣運之子?」
曾幾何時,郝辰也為這個身份沾沾自喜過。
然而,這個身份對郝辰根本沒有半分的作用。
他身世不如游青鶴。
待遇不如陸隨雲。
每每有出頭的事情,也輪不到他。
入了魔,本以為可以擺脫過往的不堪。
可游青鶴也入魔了。
短短時日,就壓過了他。
不少魔族紛紛投靠。
就連那些打死不肯投靠他的大魔也向游青鶴釋放出了交好的訊號。
郝辰想要毀滅一切的欲望越發強烈,身上的魔氣,越發糾纏,凝視。
殘魂喝罵道:「修煉本就如此,怎可一片坦途,你還有機會。」
「是嗎?」郝辰如今,唯一可以依仗的就是殘魂了,聞言,臉上出現了迫切之色,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。
「游青鶴之所以能夠處處壓制你,是因為他有錢,這是陸隨雲帶給他的。
但每次飛升都只能有一人,且飛升後,通道會關閉千年之久。
他們感情再深厚又怎能比得過飛升?
屆時,他們定然會撕破臉,你只需靜候時機。」
殘魂說著,放緩了語氣:「放火就讓他們放,死些傀儡罷了,回頭再報復回去就好,誰得意不重要,誰能活到最後才重要。」
郝辰哼了一聲,默認了殘魂的話。
全然沒有注意到。
以前殘魂督促他各種上進,協助他,給予各種資源。
如今,殘魂只要求他苟且偷生。
「轟隆隆。」
宮殿陷入了轟鳴之中,地上也極具震動感。
殘魂和郝辰紛紛往外看去。
就發現,有魔獸闖入了殿內。
殘魂失聲:「怎麼可能?」
魔王宮設下了大量的陣法,雖不如之前的那個,但也不是尋常魔物能夠闖入進來的,而且防護的侍衛呢?
郝辰也想到了這個,就想叫人,卻發現那些侍衛舉著刀劍闖了進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