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是嘛。
不僅在修行路上全力協助。
郝辰入魔，還協助郝辰端了自己的老巢，把魔王位讓給郝辰做。
可惜了。
陸隨雲想起自己之前特意透露給郝辰的功法，本是為了讓郝辰吞噬了殘魂，自己廢掉金手指的手段，現在看來，郝辰是克制住了，沒有為了變強，把殘魂吞掉。
眼見陸隨雲臉上的失望，游青鶴伸出手，摸了摸陸隨雲的頭。
「無需多想，既已成了殘魂，便如無根浮萍，起不了什麼風波。」
陸隨雲聞言，用食指撓了撓臉頰，略微有些疑惑:「倒不是這個原因，我只是在想，既然是前魔王，為何我們之前見他時，身上沒有絲毫魔氣。」
郝辰本就是以魔魂為魂，國運為骨，又盜取氣運，人為製造出來的。
他身邊的殘魂是魔王，也解釋得通。
估摸著炮製這個陰謀的就是魔王。
至於陰謀……逃不過飛升罷了。
原著里並沒有點名殘魂的身份，但若殘魂是魔王，既製造出了郝辰，又設法讓郝辰凝聚氣運，成為天命之子。
想必打得也是飛升的主意。
竊取？
奪舍。
亦或者是其他後手。
這都是原著里所沒有出現的劇情。
劇情在陸隨雲這裡，早就不知偏到哪去了。
「大抵是功過相抵了吧。」
出乎陸隨雲的意料，游青鶴給了他一個意料之外的答案。
陸隨雲頓了頓，隨即看向了游青鶴，眼裡滿是好奇，令他的眼睛，多了幾分靈動。
「在你的各種手段出現之前，入了魔也有辦法歸回正道，那便是一併清算。」
「以諸多秘術，清算功德和罪孽，但在這個過程中，軀殼和魂魄，都有可能受到重創。」
「曾有大前輩者，因此記憶全喪，淪落凡間，成了一個乞丐，吃遍了千年的苦頭，才回歸修士之身，而後飛升。」
陸隨雲聽著，倒是津津有味的，還不忘追問道:「那個前輩是何人，倒是從未聽你提過。」
「這只是記載在仙家秘史上的一件小事罷了，甚至連這件事情的真實性都無法確認。」游青鶴說這話的時候，下意識避開了陸隨雲的眼睛。
然而，陸隨雲卻更加起勁了。
「仙家秘史？這個東西你好像沒給我看過。」
「如果我把這個東西給你，那就是犯了眾怒，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完蛋。」游青鶴用這樣一句話，意圖想要打消陸隨雲的念頭。
仙人在飛升之前也是人，自然也有他們所做之事。
雖有名垂青史之事。
卻也不乏遺臭萬年的。
飛升的仙家，大多是各種各派的祖上先輩，自然要維護自家先輩。
若是讓陸隨雲知曉了其中之事，怕是整個天下都聞名了。
與扒了那些門派的祖墳，又有何異。
陸隨雲也知游青鶴的意思，用鄙視的眼神瞟了一眼游青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