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你這點容人之量,虧你能坐穩少閣主之位。」游青鶴早就聽說這邊發生了什麼,一巴掌將楚閆的手拍了下去,呵斥道:「姨媽就你這麼個兒子,穩重一些,讓姨媽放心一些,就這般難?」
楚閆聞言,直接翻了個白眼。
只是礙於游青鶴的威嚴,到底是沒再罵人。
游青鶴走前幾步,彎腰將帳本撿起。
經過剛才那番打鬥,帳本已經變得破破爛爛,好在損壞不大。
游青鶴捏在手裡,嫌棄的撣了禪,又吹了口氣,將上面的粉塵吹走大半。
金掌柜極有眼色的擺了幾把還完好的椅子,還用袖子擦了擦,帶著討好的笑容:
「游首席,您坐。」
金掌柜還是改不了對游青鶴的稱呼,一如既往的喚游青鶴為首席。
游青鶴對此,也是適應良好。
楚閆見狀,氣得磨牙:「果然是吃裡扒外的。」
「如今珍寶閣的收入有一半都有賴於隨雲,他將我和隨雲當成座上賓,是你珍寶閣的福分,要知道,賺的銀子又不是入了他的腰包。」游青鶴翻著帳本,眼皮都沒抬一下,語氣慵懶的說道:「你既是無法接受,我便叫人送你回去,讓姨夫換個人來吧。」
楚閆聞言,表情一變。
見游青鶴投來的眼神,嘴唇動了動,到底沒鬧,光棍得很:
「我錯了。」
游青鶴聞言,停住了手上的動作。
原本翻過的那些頁數,被風拂過,回到了原本的位置。
「錯哪了?」
楚閆憤憤不平的看了陸隨雲一眼,火冒三丈的說道:「不該對金掌柜無禮,不該與大客戶起衝突,該過問父親的大事,不該自己私下攔截。」
這不是很清楚嘛?
陸隨雲有點愕然了。
他和楚閆就見過幾次面,每次都不怎麼愉快。
楚閆給他的印象,就是又好大喜功,又蠢的廢物。
沒想到,楚閆還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的。
「那為什麼要這麼做?」游青鶴顯然很了解楚閆的脾性,斜靠著椅背,看著楚閆:「別告訴我,你不知道珍寶閣出資贊助這次結界的修築,對於珍寶閣有多大的好處?」
珍寶閣的生意做得這般大,全靠在人間和修仙界互通有無。
若是珍寶閣出資修了結界,日後在商品運輸上,就占據了極大的優勢。
甚至,可以卡其他家族宗門的脖子。
這事在楚閆的手上做成,有極好的好處。
陸隨雲聽著也是,他走到了游青鶴的身邊,坐在了椅把手上,不知何處弄來的瓜子,嗑得賊起勁:「確實,好好的好處不要,非要搗個亂,你圖什麼呢?」要不是金掌柜和他的關係確實密切,這麼大的好處他都不捨得讓出去。
珍寶閣要是不願。
後面有多少宗門家族等著出這筆錢。
「還是太冒險了。」楚閆很切實際。
「拿什麼來擔保,你們會贏?」
「這筆銀錢,看似只是珍寶閣一年一半的收入,不多,但這些日子,仙魔兩界大亂,珍寶閣的生意受了不少的影響,這筆錢給出去,短時間收不回來,珍寶閣會被拖垮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