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夙還在宣洩自己的不滿:「我不去除它,就是修仙界的恥辱不成?」
陸隨雲蠕了蠕嘴唇,話到嘴邊,轉了個彎,抱怨道:「那不是想著你除了青鶴,最愛你的臉,否則我怎麼捨得花大價錢兌這玩意給你用。」
秦夙臉上的肌肉不正常的抖動了一下,別過了臉,往後退了兩步。
「總之和你無關,也無需再提此事。」
陸隨雲心裡的不安更加的濃厚了。
秦夙對臉的看重度,真的能夠和游青鶴的地位一比。
遇上任何人,評判人家的第一標準就是容貌。
但凡是個相貌普通的都看不起人,如今變成了這樣……
陸隨雲沒有追著問,只是可惜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。
「如果是沒有其他的事,你就走吧。」秦夙將面具帶了回去,轉過身就要進入內室:「我要休息了。」
「等等」陸隨雲喊道:「你要不要見一下青鶴。」
秦夙頓住了腳步,微微側過頭:「見他幹什麼?」
「你們兩個的關係一直跟親兄弟一樣,他對自己沒有保護好你,很是愧疚……」
陸隨雲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秦夙無情的給打斷了。
「我讓他和你分開,他不肯,說明在他心中你比我重要,那我與他又有什麼好說的?」說這話的時候,秦夙的語氣明明是上揚的,卻讓陸隨雲大驚失色。
「為什麼?」
陸隨雲收起了笑容,變得正色嚴肅:「我得罪你了?」
上一次見面,是在太玄宗的時候,他被江逾白「所殺」,金蟬脫殼,回到了游青鶴的身邊。
秦夙也知道此事,甚至暗中打了配合,避免江逾白仔細查看。
助他逃過了一劫。
陸隨雲不知自己何時做了什麼,才讓秦夙對游青鶴提出這個要求。
「陸隨雲,是你害了我。」秦夙說起這話的時候,眼裡出現了怨憤之色。
陸隨雲氣笑了:「又不是我廢了你靈力,也不是我趕你去凡間的,為什麼和我有關?」
再說了,江逾白還殺了他一次呢,這麼算下來,秦夙作為江逾白的兒子,他和秦夙也算是有生死大仇的存在。
他都沒報復秦夙。
秦夙怎麼有臉把鍋扣在他頭上的。
面對秦夙,陸隨雲說話也毫不客氣:「你想想你當初,本來就被郝辰吸走了靈力,要不是我資助,給你搞了顆補天丹,你早早就跌落神壇了。」
陸隨雲理直氣壯,秦夙更是憤怒。
「這本不是我的命格。」秦夙指著窗外的天空,聲聲質問秒入心:「少年得意,青年入魔,自此在魔族做著高高在上的少主,過著時不時傷秋感春的矯情生活。
而不是現在不人不鬼的活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