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隨雲背後一涼,他感覺如果自己再說下去的話,這個茶杯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下場。
「沒,沒有然後了。」陸隨雲磕磕絆絆的說道。
這也是真話,自從發生了這件事後,他所有的用度花銷全被剋扣了。
導致了他後來走上了經商之路,沒辦法,要想做事必須要有錢,他也只能想辦法給自己搞點錢花。
游青鶴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,笑得陸隨雲頭皮發麻。
游青鶴還在刨根問底:「哦,那就是說你以前不光惹了那些男子的債,和很多女子也有關係,是嗎?」
「算,不算,不算。」
陸隨雲剛開始還有點猶豫,當他瞥見游青鶴的眼神時,立刻改了口。
他和青樓那些女的確實不算有什麼太大的糾葛,說到底只是短暫資助過她們一段時間。
後來能脫身的,他都幫她們脫身了,不能脫身的如今也算是好知己好友吧。
陸隨雲腦子轉得飛快,絞盡腦汁想要和游青鶴解釋一下。
「我和她們,不是那種關係。」
「哪種關係?」
游青鶴不肯輕易放過,咄咄逼人道:「陸隨雲,我真的是小瞧了你了。」
游青鶴一直以為陸隨雲只招男子喜歡,所以一直在有意無意地提防著陸隨雲身邊的男修。
要不是楚閆的那個婢女,游青鶴都沒往陸隨雲和女子會有關係的方面想過。
誰叫他和陸隨雲在一起這麼久,他就沒見過陸隨雲哪個女子靠得比較近,對哪個另眼相待過。
「……哎,不對呀,我為什麼要這麼心虛呢?」陸隨雲在游青逼人的目光之下,頭越來越低。
然而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,在游青鶴的面前他為什麼要心虛?
他又不是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事,也沒有背叛游青鶴。
他進出青樓的事情,都是在認識游青鶴之前了。
即便是現在他也要進青樓,游青鶴又有什麼理由阻止他?
「你這管我確實管的有點嚴啊。」陸隨雲想起丹宗首席的調侃,語氣帶了點詫異:「你不會真把我當你兒子了吧?」
游青鶴是習慣做兄長的人。
對己方的人,都是長兄風範。
自然也習慣了對手底下的人多加約束。
陸隨雲一直都很能理解,並願意配合,但游青鶴這有點過界了啊!
「陸隨雲,我們是簽過婚契,拜過天地,上過床的道侶,你可還記得?」游青鶴的語氣陰惻惻的,那幽怨的目光盯得陸隨雲更加無地自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