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二樓廂房,居高臨下的看著如此多美人表演各色才藝。
陸隨雲卻沒有半點激動之情,連看戲的心情都沒了。
只沉著臉,坐於包廂內,借酒消愁。
身邊伺候的女子,小心翼翼的奉承著:「郎君可是有什麼心事?」
陸隨雲瞥了一眼,這才注意到,身邊伺候的女子,是個正值年紀尚小的女子,怯生生的模樣,很是嬌弱。
見她害怕,陸隨雲從腰間摸索了一陣,摸出了塊玉佩,遞給女子:「這是賞你的,下去吧。」
女子並不敢接,反倒嚇得跪倒在地。
「可是妾身做錯了什麼?」
不怪她們害怕。
花樓里的女子,最怕的便是客人不高興,回頭遭殃的是她們自己。
陸隨雲也知曉,耐著性子說道:「與你無關,只是我想靜靜。」
說著,陸隨雲遞著玉佩的手往前伸了伸:「這個便是給你的賞賜,你好有個交代。若是想離開此地,你也可以拿這個去變賣。」
陸隨雲身上所佩戴的東西都不是凡品,進入房間後,因為凡間,銀錢比靈石好用。
所以陸隨雲又在身上帶了不少凡間的金銀珠寶。
現在他手上拿的這塊玉佩,玉質透綠,渾然天成,一看便價值不菲。
女子愕然的盯著陸隨雲。
陸隨雲只低垂著眼睛,與女子對視。
許久,女子深深拜了下去:「多謝公子。」
女子斗膽將玉佩接過,手指和陸隨雲有了接觸。
帶著涼意的手指,卻好像熾火灼傷了陸隨雲的手。
陸隨雲手抖了一下,正想著收回來時。
門卻被踹飛了。
若不是陸隨雲眼疾手快的拉了女子一把,這門怕是要砸到人身上。
女子跌在陸隨雲的懷裡驚魂未定,陸隨雲下意識想要拍她的後背安撫,手伸出去一半,才驚醒,這是個女子。
陸隨雲將女子扶起,才轉頭看去,卻是怒氣沖沖的楚閆。
陸隨雲眯了眯眼睛:「是你啊!」
要換做平時,陸隨雲還有點心情和楚閆打交道。
但和游青鶴鬧翻了,陸隨雲只覺身心俱疲,不想再花費時間去拉攏游青鶴身邊的人了。
這會兒看著,態度也就不那麼熱絡。
對楚閆來說,那就是態度急轉直下。
楚閆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,看向了女子,眼神如刀,嘴上刻薄:「你就是為了這麼個貨色,對我哥始亂終棄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