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隨雲隱約能夠聽見……
「帽子都綠成這樣了,游家主都接受了?」
「成大事者不拘小節,綠帽子算什麼?想想財神陸的斂財手段,他要是能夠看上我,我給他做小妾都行。」
「不是,那太和龍君那邊怎麼辦?真的和妖族撕破臉,不結盟了?」
「妖族從來都是不靠譜的,還是抓住陸隨雲靠譜點。」
「好久不見了,各位。」陸隨雲無視了那些熙熙擾擾的聲音,鎮定自若的對著他們揮起了手,豪邁道:「我陸隨雲又回來了。」
陸隨雲的作風,早就被許多修士所熟知。
縱然陸隨雲在游青鶴的懷裡,讓他們感覺有點奇怪。
也不妨礙他們各自帶著公式化,卻又不失友善的笑容招呼道:「陸公子,回來了。」
「我們可想死你了。」
游青鶴身為背景板加工具人,在一輪又一輪的車軲轆話中,終於開口了。
「郝辰那裡,怎麼回事?」
游青鶴一開口,修士們面面相覷。
推三阻四的,就是沒有人出來回遊青鶴的話。
游青鶴看得皺起了眉頭,呵斥道:「說。」
修士們還是縮著頭,如同縮頭烏龜一般,直到游青鶴主動點名。
「南通唔,你說。」
被點名的丹宗首席,直接被一干首席推了出來。
他想跑回去,結果就連御獸宗少主都把他往外面推。
氣得丹宗首席跳腳怒罵:「你們這群傢伙,給我等著。」
游青鶴身上的氣場越發冷冽,眼神都帶了殺氣。
天驕在游青鶴的腰間蠢蠢欲動,劍身和劍鞘發出了碰撞聲。
丹宗首席才摸著鼻子,低眉順眼的踱步過來:「這個,那個……就是吧,郝辰,他當上了凡間皇族的國師,那……」
游青鶴打斷了丹宗首席支支吾吾的話,開口就直指問題關鍵。
「我走的時候明明已經安排好了護衛,魔族是如何接近人間皇族的?」
「他為何能成為國師?你們是幹什麼吃的?那些王公貴族也答應?」
「你們到底有什麼用?
人族的氣運是各族的頂峰,而其中達官貴人的氣運就占據了絕大部分。
若是讓魔族和他們扯上了關係,無論是吞噬氣運,還是藉助他們的權勢為所欲為,都是巨大的災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