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辰國遇到了極端天災,國運破土而出,又受上河村那些冤魂的影響,變成了魔龍,後來有了龍骨做身體,成為了「郝辰」。
這裡是魔王操控的一切,看似合情合理,但缺少了關鍵的一環。
那就是,為什麼辰國會出現那麼極端的天災?
這是一個修仙的世界。
四季令時,各有規律,還有神仙督管。
要造成小部分區域的季節混亂,極端殘酷的情況,又不被上頭注意到。「血祭」無疑是個好辦法,無數的冤魂和鮮血來遮掩天機,只要冤魂不散,這裡永遠不可能被注意到,哪怕是天道。
「南通唔。」
「我在呢,叫我做啥,直接說就行。」丹宗首席很少見到陸隨雲這麼鄭重其事的狀態,一時有點不適應,有點彆扭。
「度化他們。」陸隨雲情緒變得激動:「不惜一切代價,用最快的手段,度化掉這些魔氣,送他們往生。」
如果度化掉這些,那麼被遮掩的一切,是否就能上達天聽?
丹宗首席聞言很是不解,但陸隨雲這麼說了,橫豎錢也不是他出,乾脆利落的應了聲好。
下一刻,丹宗首席的表情變得扭曲和恐慌,叫聲都破音了:「陸隨雲……」
陸隨雲都沒明白,丹宗首席為什麼要叫自己的名字。
就見眼前一花,陸隨雲感受到了失重感。
晃了晃頭,陸隨雲恢復了清楚視野。
就看到了金掌柜揮刀砍向了自己所在的那個位置。
金掌柜見自己落了空,表情也是愕然。
當他轉過身,再看向了陸隨雲的時候,那張一直帶著笑容的臉上,面無表情。
「你居然對我也有防備……不,那是游首席的靈力。」
此時此刻,陸隨雲也想起了游青鶴明明知道自己膝蓋上的傷好不了,卻還是固執的給自己輸送靈力的模樣,是在給自己做「防禦法陣」?
陸隨雲的心情有點複雜。
金掌柜和陸隨云何等熟悉,自然也看明白了,嘴上嘲笑道:「游首席呀,也是個至情至性的人啊,可憐他對你一片深情,還不是照樣被你視如草芥,嘖嘖嘖。」
這樣子的金掌柜,是陸隨雲從來沒見過的樣子。
「你是誰?」陸隨雲一拍把手,結果輪椅上自動出現了捆綁帶,將陸隨雲束縛在了輪椅上。
陸隨雲瞪大了眼睛。
金掌柜提著砍刀緩緩靠近,刀鋒在地上,劃拉出了火花。
「我是誰?陸隨雲你可不像是這麼天真的人,現在還問出這種問題,是不敢相信嘛?」金掌柜的臉上浮現出了笑容。
如果說,同樣是笑容帶著惡意,鮫人余是那種幸災樂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