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量了陸隨雲許久後,笑著對著國君提出了建議:「既有移山倒海之能,想必只要他們願意出手,近來各地的災情,定然能得以解決。」
祈福台的人不是傻子,縱然對陸隨雲等人多有不滿。
可陸隨雲等人能夠輕易解決掉前任國師,就是他們所戰勝不了的對手。
如今說什麼比試,為難,都是自取其辱。
倒不如將燙手山芋丟給他們。
前任國師採取血祭,都完成不了的事情,他倒要看看,這群「正道修士」沒有血祭,如何解決?
祈福台的巫師對此,皆是拱火。
「我輩修士,對修仙門派,皆是心嚮往之。」
「還請各位前輩,不要推拒。」
國君與眾大臣,聞言將殷切的目光移到了陸隨雲等人身上。
各地頻發的災情,的確是他們的心頭大患。
那個妖魔假冒的國師,再如何,的確也控制住了災情。
這既然是正派的修士,應當比那些妖魔鬼怪,更有能力吧?
陸隨雲舉起一隻手,攔住了身後要發作的其他修士,淡笑道:「各地的災情乃是妖魔大肆進入凡間,陰陽調和之氣混亂所致,若想解決。」
陸隨雲的眼神從祈福台一眾巫師的身上掃過,輕描淡寫道:「倒也簡單,血祭就行。」
這話一出,開口的中年男開口抨擊道:「不是你們說,血祭有傷天和,乃是妖魔之道?」他並不是傻子,從剛才陸隨雲從他們身上掃過的眼神,他已能看出陸隨雲的主意,怎會坐以待斃。
「凡人無錯,血祭無辜者,自然有違天和。」
「但我輩修士,若願意以自身為祭,則無量功德加身,兩者不可同日而語。」
陸隨雲敲打著輪椅的把手,看向了國君,放大了聲音,指向了祈福台眾巫師的位置:「前國師之所以要血祭百姓,乃是為了百姓的冤魂,那是於妖魔大補之物,於拯救世間並無大用。
若陛下想快速解決災情,不如,就請祈福台的諸位,殉了吧!」
一開口就要弄死祈福台的巫師。
在場的大臣坐不住了。
其中一個發須都已經發白的大臣,拄著龍頭拐杖,大聲喝道:「既然要以身相殉,為何不是你等?不是自詡正派修士嘛?」
「若是有妖魔入侵,我等有十足把握將妖魔擊退。
不知道這幾位,可有能力?」陸隨雲說得冷嘲熱諷,任誰都聽得出他話里的陰陽怪氣:「修為不高,偏偏又是修士,不正是血祭的大好材料?」
眾巫師聽得刺耳,就好像他們之前說的「一群貧民,也就生成了個人,一條賤命堪用」,何其相似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