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蔓仿佛有了自主意識,直接就往那幾個沒有被操控的巫師身上繞去。
巫師們見狀就跑,沒跑兩步,就被滕蔓纏住了身子,往回拉。
火系首席,直接點火開燒。
嗷嗷叫的巫師們讓在場的人都給看傻了。
國君都愣住了:「這是不是有點太急了……」
怎麼一下子,都給架火上燒了?
「哪裡急了?」陸隨雲看著火里的燒著的巫師們,笑嘻嘻的說道:「這火得燒到天亮呢。」
眾人的心情很是複雜。
其中,游青鶴的心情無比沉重,他問道:「你拿什麼來保證周朝的風調雨順?」
「各地的屏障不都快修好了?」陸隨雲抱著手,鬱氣盡消:「叫手底下的那些修士加班加點就行,估摸著災情現在也快到尾聲了。」
「陸隨雲,你是不是忘了,你現在成為一個窮光蛋了?」游青鶴覺得有點頭疼,他那點家底,早就填了陸隨雲。
接下來再花錢,就得向祖父和父親伸手了。
小花銷那些,倒是無所謂。
反正在陸隨雲出現前,他也沒少用家裡的。
可陸隨雲每次出手,那都是天文數字。
再說了,陸隨雲是他的道侶。
他連道侶都養不起,要向家裡伸手……游青鶴丟不起那人。
「算了,沒事。」游青鶴長呼出了一口氣,擺了擺手,把臉給別過去。
「嗯?」陸隨雲有點無法理解游青鶴糾結的心理,眼神流轉了一下,又把注意力投向了火架上烤的巫師,眯著眼:「這好像沒有十個巫師,是吧?」
顧伯父可積極了。
滿朝文武大臣都討好祈福台,甚至以和祈福台聯姻為榮。
但他身為外地新進皇城官員,和祈福台沒有半文錢的關係。
要是自家侄子能把祈福台給干下來,日後他在朝廷的地位,那叫一個穩當。
「隨雲,我數了,還差三個。」顧伯父點了好幾遍,很是肯定大聲的說道:「再擼三個上去燒。」
提拔顧伯父進皇城的官員,見狀有些牙疼,倒吸了口氣,低下了頭。
陸隨雲眯著眼睛,抬起了下巴,目光在那群被操控的巫師身上掃來掃去。
國君高坐上位,見此一幕,也不由得伸長了身子。
迫切的想知道,到底是哪三個倒霉蛋,哦不,哪幾位巫師能夠留到最後?
日後,可就是祈福台的主事了。
陸隨雲看來看去,看了很久,卻突然嘆了口氣。
國君愣了一下:「仙師為何嘆氣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