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見陸隨雲狡黠的眨了眨眼:「我願意將我收到的一半,送給他,做他的私庫。」
應如淵的呼吸都變得有點緩重。
國庫和國君的私庫一向是分開的。
私庫的銀錢動用,國君可以不通過任何大臣的同意,用於任何地方。
國君得了這筆銀錢,想必心情定然大好。
「公子,果真精明。」應如淵心悅誠服的誇讚道:「不愧是財神陸。」
「哪裡哪裡。」陸隨雲也掛滿了笑容,和應如淵商業互吹:「還得多謝謝你們祈福台的那群巫師,這一招走得真是好哇!」
不僅協助他坑遍了所有大臣。
還和大臣們成為了生死仇敵。
陸隨雲再也不用防著大臣內還有祈福台的死忠,為祈福台辦事了。
對此,陸隨雲只想仰天長嘯。
與之形成對比的,就是各位日頭下,排著隊的大臣們。
他們面色蒼白,豆粒大的汗珠從他們額上一顆顆滑落,嘴唇忍不住哆嗦。
日頭的毒辣,加心理的壓力,讓他們處於水深火熱的掙扎之中。
「碰」。
剛剛捐獻了家中幾萬兩白銀的大臣,從棚子離開,沒走幾步,就轟然倒地,在地上揚起了一片塵土。
旁邊蹲守的修士們,眼疾手快的衝上前,上去就給這個大臣塞了一顆丹藥。
原本暈眩的大臣臉色迅速變得紅潤,睜開眼睛,也是炯炯有神。
「我,我這是怎麼了?」聲音也是中氣十足,全然不像剛剛暈過去的人。
塞藥的修士立刻吆喝起來:「哎呦,您老剛才不小心暈倒了,我就給您塞了一顆百病全消丸。」
說著,修士還痛心疾首。
「要不是看您老捐獻了所有的家財沒有藏私,這是無量的功德,我可捨不得這顆藥。」
這些大臣們捐獻全部身家。
不僅僅畏懼國君的手段。
更是為了討得仙師們的開心,好得一顆靈丹。
現在見同僚率先得了好處。
眼睛都紅了,心裡只恨,剛才暈過去的怎麼不是自己?
接下來的大臣,捐家財更加積極了。
只是捐了家財後,暈倒的也更多了。
有那狠的,把自己給摔了個頭破血流。
陸隨雲也不吝嗇,但凡是捐了不菲身家的,一人餵一顆,那叫一個出手大方。
看得應如淵都肉疼,他已是入了修仙門,知曉丹藥昂貴。
陸隨雲這一發就幾百顆了。
怕不是沒有賺多少,反倒貼進去不少?
心裡有疑問,應如淵便問出了口:「這不是虧了嘛?」
「如何算虧?」陸隨雲悠哉悠哉的說道:「我們各自都得了想要的東西,應該是雙贏才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