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小門派的首席,他們並不出眾,有許多都是原本的首席死了,廢了,又被拉到這個位置上的。
全身上下都寫滿了「好騙」兩個大字。
故而才會對陸父不設防。
負責查看設備的修士驚叫出聲,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,他震驚的看向了陸隨雲:「下面還有結界,您父親,似乎很驚訝……」
陸隨雲挑了挑眉:「正常的。」
既然是想著把他們活活困死在此處,自然會多做點保障手段。
「那我們還要靜觀其變?」
陸父已經崩潰了,哭著喊著要出去。
設備里傳的,都是他鬼哭狼嚎的聲音。
「都這樣子了,也不像是假的,不過他也該受受教訓了,不用管他。」陸隨雲轉動著手上一個戒圈,給自己換了一個倚靠的姿勢:「放心,我在外面留了後手,不會真的被堵死在這的。」
「難道是游家主……」話沒說完,剛剛問出這話的修士,就被陸隨雲彈了一個腦瓜崩,陸隨雲保持著彈的姿勢,吊兒郎當的說道:「別一有什麼事就往他身上套,難道沒了他我就不能自救成功?」
陸隨雲和游青鶴,在修士們的眼中,一直都是密不可分的。
一個實力強。
一個能折騰。
能折騰的被困住了,自然要另外一個來救。
陸隨雲沒有給他解釋的想法,而是對著眼巴巴的修士們,笑著說道:「一個個愣著幹嘛?還不清楚我陸隨雲的風格?還不在來人救我們之前,行動起來?」
陸隨雲沒有明說。
可修士們卻都明了陸隨雲話里的意思。
表情變得激動,一個個摩拳擦掌的。
然後……地宮裡面就遭了殃。
石像?
看著好像不是普通石頭,搬走。
祭祀台……好像是好東西,扛走?
誒,金銀珠寶,還有冊子,是開國皇帝的修煉筆記?
沒想到區區一個凡人皇帝的墓里,居然還有法器等。
修士們眼睛越來越綠,動作迅猛得看不清。
陸隨雲行事,主打的就是一個燕過留毛,但凡是能得好處的地方,絕不會輕易放過。
修士們搞到最後,甚至挖出了這個地方,去到地宮的其他房間,畢竟陸父自己都交代了,這個地宮就是個花架子,那他們搞一搞,還是能溜到其他房間去的。
有那學了陸隨雲幾分行事的,就連棺槨都想搬走。
可棺槨和地板已經連在了一起,搬不起來。
其他修士見狀,紛紛拔刀相助,連地磚都給掀了起來,還不忘調侃道:
「陸公子你家先祖可真的是無良奸商,我們這麼大的動靜,愣是沒觸發一個機關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