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真的要說瘋掉的應該是這些百姓,財神可是保佑財源廣進的,他們這般對待財神,就不怕得罪財神,日後窮困潦倒一輩子。
這一切的一切,就連來自現代的陸隨雲都無法理解。
「雖然已經給你建造了你的廟宇,但是他們覺得那些廟太少了,不夠祭拜,就把舊財神從財神廟裡給搬了出來,反正之前的財神也沒讓他們發財,也沒有填飽他們的肚子。」
游青鶴輕描淡寫的幾句話讓陸隨雲感覺到晴天霹靂。
許久,陸隨雲的牙關一開一合,嘴裡的聲音,也陸陸續續。
「所以,他們,扔財神,是,為了我?」
說到最後三個字的時候,陸隨雲已經不能說是咬牙切齒了,只能說是震撼到失去了情緒。
換做是誰,知道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,得罪了財神爺,都不會好到哪去。
還不是一般的得罪。
這是直接把財神爺從他自己家裡給趕出去了,這是血海深仇了吧?
陸隨雲身形晃了晃,險些站不穩,幸虧游青鶴伸出手,趕忙扶住了陸隨雲。
勉強自己露出一個比哭都難看的笑容,陸隨雲很絕望的問道:「這是個例?」
「不是」游青鶴很是肯定的說道:「但凡是財神廟,現在全都已經換成了你的金身。」
「金身?」陸隨雲第一次感覺這個詞彙,這麼的陌生。
游青鶴生怕陸隨雲聽不懂,提醒道:「全金塑造的,就算是那些比較貧苦的百姓,也儘自己所能給你做了銅造金鍍的金身。」
游青鶴本來是覺得,陸隨雲這樣的表情極其稀罕,心裡也起了些許壞心思,想要多看兩眼,才火上澆油的。
沒想到陸隨雲一個激靈,反倒清醒了。
瞪著某處,被群眾們高高抬起的嶄新的財神像,好似要隔空,在財神像上灼出一個洞來。
「他們不會像之前供奉祈福台那樣,不吃不喝,賣兒賣女來給我造金身吧。」陸隨雲一想到自己還有可能變成祈福台的那群畜生,頓時火氣上了頭,語氣也變得不怎麼好。
若果真如此,就休怪他擼起袖子,和這般「愚民」斗上一斗。
「哪能啊」游青鶴見陸隨雲的態度越來越激烈,已經引來了不少百姓打量的目光,趕緊把陸隨雲摟在了懷裡,低聲哄道:「如果他們敢這麼做,難道我們會坐視不理不成?」
百姓們的確為塑造陸隨雲的金身花了很多心思。
但都是拆了各地的祈福台,變賣了裡面值錢東西換來的。
其餘的,除了豪商出資巨多。
百姓了不起就是捐三五個大錢。
修士們都是牢牢盯著,生怕釀成祈福台之前的禍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