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再這樣子下去,會出事的?」
陸隨雲氣笑了:「你告訴我還有什麼讓我傾家蕩產還要恐怖的事?啊!你告訴我。」
每提一次,陸隨雲的心都仿若油煎一樣的難熬。
沒了錢,他怎麼享受?
沒了錢,他還怎麼買買買?
沒了錢,那些個大佬,哪個會尊敬他?
他現在大擺祭祀,請出眾神來罵,花的都是丹宗首席等修士借的。
何止是傾家蕩產?明明就是巨債壓身。
日後,但凡遇見了這些人,他都得低一頭,矮三分,說不定還會被追債……多麼新奇的體驗。
「他敢對百姓下手?還是敢對我們下手?」陸隨雲現在已經失去了所有理智的判斷,哪怕是出來勸和的聖祖,也是迎頭就噴:「什麼孬種神仙,有本事就衝著我來呀,我要是怕他,我陸隨雲三個字不僅倒著寫,還改跟他姓。」
聖祖被陸隨雲噴了一臉口水,怎麼能忍。
當即就殺氣凜冽,即將發飆。
陸隨雲也絲毫不懼,繼續逼近。
聖祖的長刀都橫在了陸隨雲的脖子上,陸隨雲還使勁往前伸。
「來來來,就往這砍,別歪了。」陸隨雲不僅挑釁,還動真格。
動作是絲毫不含糊。
搞得聖祖都收回了長刀。
陸隨雲仍舊沒有收斂,追著聖祖繼續跑:「來啊,砍我啊,給你的同僚出氣啊!」
現在的陸隨雲,已經是一隻氣瘋的鹹魚。
魚蹦躂起來,都能拍人一巴掌。
鹹魚拍臉,那是邊打邊撒鹽,主打就是一個傷害加倍。
聖祖被陸隨雲追得滿地亂竄,最終不得已,一閃身,回到了自己的金身。
他是真的不敢動手。
殺了陸隨雲吧,陸隨雲有可能是財神,他殺了,就跟著完蛋了。
打陸隨雲吧,想想陸隨雲給他又建宮殿,又修廟,給他賺了那麼多功德香火,在一眾同僚面前賺足了面子,他於心不忍。
再者,以後陸隨雲當上財神了,他也得完蛋……誰敢開罪財神?從此過上吃一頓沒下頓的苦日子?
哦,陸隨雲除外。
聖祖跑了。
但跑得了神仙,跑不了金身。
陸隨雲扶著腰,指著這些神像,繼續破口大罵。
「祭祀,供奉,小爺何時少過?不得你們半分照拂就算了,還敢看小爺的熱鬧,我告訴你們,我陸隨雲的熱鬧不是那麼好看的,如果我弄不死舊財神,我就拉你們一起下水……」
說著,陸隨雲上前,就對著神像一推,開始了打砸。
多位神像劇烈抖動了起來,晴空萬里的天象也變得烏雲一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