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論是天策門,還是親自推算。
諸位祖師都得不到游青鶴和陸隨雲的半分蹤跡,甚至算多了,還遭到了反噬。
他們越發暴躁,震怒。
從未想過,有修士在對抗魔族的陣前叛逃,還是兩個處於領導者的修士。
幾個祖師聯合起來,怒吼著要發布通緝令,通緝陸隨雲和游青鶴這兩個叛徒。
本以為,還會有支持者願意聽話。
沒想到,他們不約而同的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著他們……
天策門的祖師,作為第一個提出要將二人抓回來的人,得到了最多的白眼,臉色漲得通紅。
「你們這是什麼眼神?」
看傻子的眼神。
眾修士暗自腹誹。
就連天策門的修士都不忍直視,自家祖師的愚蠢。
還是太玄祖師出面,冷冷道:「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他們兩個是臨陣脫逃了,而不是遭遇不測了?」
天策祖師聞言一口氣差點上不來。
在這混亂的時期,誰消失了都不奇怪,極有可能是遭遇了毒手。
即便是沒有遭遇毒手,以他二人能搞事的性子也有可能是潛伏了起來,打算給魔族迎頭一擊。
一切皆有可能,要是貿然把這個通緝力發出去,他們二人的追捧者怕是不會善罷甘休。
哪天他們兩個又跑出來,又拿著什麼功績,那時,所有的祖師都要跟著名聲掃地了。
太玄祖師捏了捏太陽穴,感受到了久違的心力憔悴,嘴上卻還說著:「我記得長公子性情果敢,凌厲,小小年紀便已有戰神之姿,怎麼就變成這樣了?」
楚閆抱著九靈塔縮在角落,生怕別人會注意到自己,但聽到這樣的話他還是忍不住插了口。
「你說的那是藥王長子,現在活躍著的是陸雲,出了名的缺德。」
感受到祖師們看過來的目光,楚閆縮了縮脖子,縮回了角落裡。
太玄祖師突然起身,對著在場的各宗宗主行了一禮。
見此情形,各宗主哪裡敢受?
忙不迭的躲開,甚至為了躲這一禮,推,踩,拉,鬧得不像樣子。
丹宗首席和其餘首席對視間,眼神交匯。
心裡暗自猜測這太玄祖師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?
「吾等所行之事,的確不大光彩,但實在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。」太玄祖師的臉上染上了憂慮之色:「神仙,不得干涉,人,妖,魔飛升之事,此乃天規,若是可以,我們又何必盯著藥王長子?」
他們不僅僅要防著那群魔神借題發揮,干涉人間事。
而且,天規森嚴,他們下凡都是受到控制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