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將東西放在了游青鶴手邊的桌子上,說道:「特意給你帶回來的,你試一下,挺好喝的。」
「我想起我們成婚的時候。」游青鶴皺著眉,似是在回憶:「好像並沒有這麼熱鬧。」
其實當初的婚宴,太玄宗已經擺出了最高規格了。
來赴宴的各宗宗主都得有上千位。
送來的各色禮品,更是讓人目不暇接。
直至今日,那場婚宴的規格,都是修仙界首屈一指的。
當然了,一提到那場婚宴,也躲不開陸隨雲當眾掉馬,被各大佬瘋狂爭搶的名場面。
其實也算是熱鬧。
只不過游青鶴是被看的熱鬧。
很長一段時間,游青鶴回想起那場婚宴,都只能回憶起濃濃的恥辱。
一看游青鶴的表情,陸隨雲趕忙後退了兩步,警惕的說道:「好心給你帶吃的,你別給我翻舊帳啊。」
「我有那么小氣嗎?」游青鶴說道。
該氣的他早就氣過了。
陸隨雲也被他收拾過了。
那事早就翻篇了。
見游青鶴這般說,陸隨雲才放下了心,拉了個凳子,坐在了游青鶴的身邊。
「妖族的婚宴,確實比人族的有意思許多,不過比起我以前設想的,還是差了點。」
陸隨雲不經意的說起此事,順手拿了邊上果盤裡的葡萄,往嘴裡一丟。
游青鶴聞言,來了興趣:「你曾經想過婚宴要怎麼辦?」
緊接著又追問道:「你當初成婚時為何不說?」
這話說的,陸隨雲瞥了游青鶴一眼,陰陽怪氣道:
「當初我可是挾恩相報的凡人,高攀上你,不知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,哪還敢對關乎太玄宗臉面的婚宴,指手畫腳?」
這倒是游青鶴理虧了。
當初的婚宴,他也沒過問過,一律交給同門去辦。
成婚的時候,他也只出了個人。
現在想想,其實他和陸隨雲也不算走了婚宴流程。
「你想怎麼辦?」游青鶴正色道:「都告訴我。」
認真的眼神看得陸隨雲好懸掛不住臉上的笑容:「咋滴?」
游青鶴嘴角不自覺上揚,雙眼發亮:「我們再辦一次。」
陸隨雲直接被葡萄噎到了,一隻手捏著喉嚨,一隻手拍打著胸口。
游青鶴見狀,在陸隨雲後背上一拍。
葡萄直接彈射了出去。
陸隨雲咳嗽了幾聲,然後揮開了游青鶴的手。
他的臉龐因為那一噎,變得漲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