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他這種行事做派,他不可能乖乖讓你打吧?他沒有僱人把你打回來嗎?」陸隨雲和游青鶴說得眉飛色舞的,絲毫沒有顧及到身邊的其他修士。
游青鶴也不在乎,都是多少年前的往事了。
「找了。」
「然後呢?」
「被我都打了一頓。」游青鶴現在想起以前的事情,也有些忍俊不禁:「那些年紀大的,哪個敢打我這個太玄宗的首席?
年紀小的,就算長我幾歲,又能和我拉開多大的距離?」
這倒也是。
陸隨雲緊接著便聽到了游青鶴略帶欠欠的聲音。
「有一次他不知花了多少錢,才找到了一個比我高一階的修士來打我,然後我就在他面前晉級,他還被我的天雷波及,劈得頭髮都掉沒了。」
嘶。
陸隨雲想想,都為丹宗首席覺得心塞。
這叫什麼?
一物降一物?
「他也是夠倒霉的,要是沒有你在,就他這股狠勁,估計他才是同輩中的第一。」陸隨雲最佩服的就是那些又有天賦又夠努力內卷的人,丹宗首席還在這上面疊加了一個把事做絕。
當初他要是抱的大腿是丹宗首席,指不定都能被丹宗首席帶飛。
也算是時也,命也。
現在要說最了解陸隨雲的人,游青鶴排第二,絕對沒人能排第一。
看陸隨雲的表情,游青鶴就知道陸隨雲心裡在嘀咕什麼。
涼涼提醒道:「要是你當初遇到的是他,他會不擇手段,掏空你。」
「我知道,也就是想想。」
話音剛落。
突然從四面八方傳來一陣轟隆隆的響聲,一時天旋地轉,站立不穩。
陸隨雲好不容易才穩住了身形,便趕緊問道:「怎麼了怎麼了?」
就見商闕和其他修士,都已經見怪不怪了。
還站得特別穩,好像經常遇到這樣的事情。
「也是丹宗首席的手筆。」
陸隨雲現在都已經聽麻了:「這玩的又是哪一出啊?」
「他可還惦記著給你出氣呢。」一個不知名的修士終於憋不住了,掰著手指頭說道:「一個月多少天,他就炸多少座廟,每日必炸一座,若是炸的不順利,便再炸幾座。」
狐青月也憋不住了:「什麼叫做炸的不順利?」
「就是在廟裡埋了火藥,然後開炸嘛,如果能夠一口氣把廟給炸塌了,那就叫炸的順利,若是炸的不順利,炸的斷斷續續的,那就再炸幾座,直到炸得順利為止。丹宗首席說了這個叫做驅邪,也為了百姓們有個好意頭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