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闕這邊的修士,個個表情複雜的看著這一幕。
偶爾偷偷瞄幾眼陸隨雲,憂心忡忡。
誰叫他們也得罪陸隨雲了……
之前陸隨雲在防空洞裡,白吃白喝當大爺的時候,他們可沒少給陸隨雲的臉色看。
一想到這,他們就感覺到深深的憂慮,一團無名的烏雲頂在了他們的頭頂,壓得他們直不起腰。
商闕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手下修士們的心不在焉。
皺著眉頭呵斥道:「趕緊給我打起精神來,若是讓人將他們劫走,沒了贖金,我將你們給吊上去。」
商闕話說得狠,可眾修士都知道他性情不壞,待人和善。
自然不怕他。
有膽子大的,想著他和陸隨雲的關係不錯。
還悄摸的問道:「兄弟們著實是怕了。」
「怕什麼?」商闕很是不理解:「陸公子都回來了,妖魔張狂不起來了,有何要怕?」
就是因為陸隨雲回來了,才要怕啊!
發聲的修士咽了咽口水,壯著膽子問道:「財神陸以前的脾氣可好的很,如今越發難以琢磨了,而且……」
他將目光投到了那些修士的身上,語氣沉重:「他們雖然有錯,但罪不至此……」
被搶了。
被勒索。
現在還要這樣丟盡臉面,可想而知日後的他們永遠都抬不起頭來了。
這對於道心,是多麼大的傷害啊!
「他們日後怕是沒臉見人了,關鍵是……我們也沒有給他好臉色看,我們會不會也步……」
修士猶猶豫豫。
商闕臉色大變:「胡說什麼?這能是一碼事嗎?」
商闕深呼吸了一口氣,方才硬著頭皮解釋道:「你們覺得他們處事是出於無奈,只不過是聽從上面那些老祖宗的安排,來逼一逼陸公子。
橫豎陸公子無恙……可你們卻忘了,他們抓了那麼多的百姓逼著他們跪在防空洞門口,在那磕頭。
如果我們不開門,他們會不會逼著那些百姓磕到死?」
商闕很激動,唾沫橫飛。
生怕修士們,對陸隨雲產生了牴觸。
「他們要臉,那些被他們逼著磕頭的百姓就不要臉了?」
「如果那些百姓出個什麼三長兩短,你猜一猜這個帽子會扣在誰的頭上?」
商闕很生氣,眼神帶著痛心疾首。
修士們見商闕頭上的白髮,似乎又多了一些。
立馬被說服了。
商闕這麼信任陸隨雲……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,商闕應該也會保著他們的……吧!
不遠處,陸隨雲一字不漏的聽完了這些對話。
很是感慨。
「商闕現在也會打官腔了。」
陸隨雲一直記著,之前商闕跟在他身邊的時候,那叫一個畢恭畢敬,溫和賢良。
做事一板一正的,認真得緊。
其實說起來也沒有多久之前,商闕也不過跟了他幾個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