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是越過越有滋味。
還能時不時蹭點大能教學。
就算是某些因為嫉妒等等心理入魔的魔修,也不會拋棄白來的錢。
所以,魔族早就歸了陸隨雲。
陸隨雲要冒名頂替,也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。
一直沒有暴露,也只是想看那些魔族貴族,到底要拼到什麼時候,才能放棄入侵修仙界的計劃。
不過,現在看來,還有很久。
陸隨雲卻已經不能耗下去了。
「青鶴的解藥,你要如何才肯交出來。」
陸隨雲一腳,直接踩在了魔王的臉上,沉下了臉:「如果你不說,我就把你這個頭,鎮壓到茅房裡去。」
真的是又噁心,又損。
在場的修士們都露出了比較複雜的表情。
各種各樣都有。
也有接受能力比較好的修士,早就習慣了陸隨雲的這種做法,饒有興趣的抱著手,觀看起了好戲現場。
「笑話,你能奈何本王,本王不死不滅,即便你封印本王……」
魔王本來還勉強扯出笑容,裝一波酷炫狂傲,意圖給自己拉個台階。
可他的身體化作了一股黑煙,消散於天地之間。
魔王的眼睛瞪得老大。
他嘶吼道:「不,怎麼可能……」
僅剩下的魔王頭顱雖然沒有消散,卻也開始冒出黑氣。
商闕上前道:「不知他又是什麼招數,我們還是小心為上。」
說著,手上捏訣,便要畫出隔離陣法。
陸隨雲揮手制止。
「無礙。」
陸隨雲腳下暗自用了力氣,研磨起了魔王的臉,讓他的臉和地上的泥土,近距離接觸。
「他是天生魔物,誕生之地,便是他的力量來源,不毀此地,他就死不了。」
魔王不配合。
陸隨雲也沒有浪費時間的想法。
他笑得無辜,又帶了點少年的意氣,露出尖尖的虎牙。
「都說斬草要除根,所以我便叫人去把他的源地,給廢了,往後百年,魔族就沒有魔王了。」
魔王露出了仇恨的表情,剛想放狠話。
陸隨雲見狀,挪開了腳。
失去了羞辱之腳。
魔王的頭顱也化作了黑煙。
居然是陸隨雲踩著他的那一腳,保住了他的頭……不直接弄死,是為了好好羞辱他,看他不甘心的樣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