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說……現在修仙界和魔族和平相處了?」游青鶴看秦夙的眼神仿佛在看智障一樣。
這個妖魔就算本事不錯,但一定是個智障喝酒,幾兩黃酒啊,能傻到這個地步。
兩族怎麼可能和平相處?
游青鶴的不相信也在陸隨雲的預料之中,故而秦夙和楚閆直接拉著游青鶴下了山往外走去。
一連數千里。
游青鶴都有看到魔族走動。
修士和魔族說話,做生意……
越看越驚。
如果這是假的,游青鶴自然不會在意。
可這不是假的呢?
游青鶴心知肚明,一臉數千里的幻境,哪怕是再強大的修士或妖魔都不可能做得到,除非是天上來的神仙。
但若是天上來的神仙,他做出這一幕又是為了什麼?
就為了他一個金丹期的修士,即便是太玄宗的首席,游青鶴自問,自己絕沒有這個分量
唯一可以解釋的是這一切都是真的,面前的秦夙和楚閆也是真的。
面對秦夙和楚閆關切的目光,游青鶴想要開口,卻發不出聲來。
他睡了十年?
修為直接干到了大乘期,魔族和修士可以和平共處了?
游青鶴糾結不已。
他好像錯過了很多,為什麼呢?
殊不知,在他不知道的地方,修仙界數得上名號的,都在偷偷觀察他,暗中交流。
「陸隨雲這也太狠了,自己飛升了便是,怎麼還抹了他的記憶,讓大傢伙一起來誆騙於他?」
「問世間情為何物,直教人生死相許,陸隨雲也是為了他好,他現在又是風風光光的首席大師兄了,多好不是?」
「要真的是為了他好,就該把他扶上太玄宗的宗主位置,怎麼還叫江逾白回來做了太玄宗的宗主,他可都已經入魔了。」
「那江逾白不是都已經戴罪立功了嗎?要不是他和丹宗首席,魔王可沒那麼容易被滅,就憑這份功勞,讓他當了太玄宗的宗主,我也認了。」
「我還是不能理解陸隨雲的腦迴路。」
「要是你能理解他在想什麼,那你就是陸隨雲了。」
在一干看戲的修士中,丹宗首席,商闕等,臉色極其的嚴峻。
丹宗首席率先開了口:「陸隨雲千叮嚀萬囑咐了,游青鶴剛醒來這段時間,世界觀重塑是非常重要的,萬萬不能讓他起了疑心,和游青鶴熟悉的我們一定要注意,要恢復到陸隨雲出現以前的態度。」
御獸宗少主接上:「那都十年前的事了,哪還記得那個時候啊。」
「我倒是覺得可以變,畢竟十年過去了,你們不可能還是十年前的那個態度啊,這十年裡你們可是經歷了仙魔大戰等等的,和以前不一樣是再正常不過了。」
諸如此類的小會層出不窮,而游青鶴卻渾然不知……
而遠在天界之上,陸隨雲正躺在地上,撒潑打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