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戛然而止。
和陸隨雲對視的弟子,撲通一聲,直接跪在了甲板上,結結巴巴的說道:「陸,陸……」
陸隨雲看了一下來人,挑了挑眉。
「原來是你們倆啊。」
好巧,這兩個底子恰好就是他剛到太玄宗的時候,負責照料他的雜役。
後來因為他和游青鶴東奔西跑,很少留在了太玄宗,和這兩個弟子倒也沒什麼聯繫。
沒想到這兩弟子現在是出息了,都跟著游青鶴了。
要知道,他們只是兩個天資一般的雜役啊!
游青鶴握緊了腰上的長劍,冷聲喝道:「怎麼回事?」
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陸隨雲,嘴上卻還是在呵斥弟子。
「太玄宗的弟子,若不是犯了大錯,連師長都不必跪著,你們兩個,居然這般失態,他是何人……」
如果目光能有實際性的效果,陸隨雲現在都要被扒光了,供游青鶴研究。
弟子很是慚愧。
畢竟他們確實失態了。
有一個開口就想辯解,面前這位可是財神陸。
就被另外一個眼疾手快的捂住,找死啊,怎麼能說破?
「可能,他們只是太累了。」陸隨雲笑著打哈哈。
游青鶴當然不會相信陸隨雲這種鬼話。
但是兩個弟子聞言,忙不迭的附和道:「對對對,大師兄,我們剛才就是一個腿軟才跪下去的。」
游青鶴聞言,額上青筋暴跳,氣笑出聲:「你們二人何時體虛至此?」
弟子低頭不敢言。
陸隨雲坐在甲板上,一邊看著這一幕,一邊默默吐水。
他一直在吐,但一直都沒吐乾淨,肚子還脹的難受。
游青鶴瞥了他一眼,眼裡充滿了嫌棄,想著到底是個凡人,再如何應當也沒什麼大礙。
「罷了,快點帶他下去。」
弟子聞言,互相對視了一眼。
又看向了陸隨雲,用眼神徵詢著陸隨雲的意見。
您看,要把您帶下去嗎?
游青鶴生氣了。
繞到弟子的身上,對著他們的臀部,就是一腳下去:「還不快點,凡人在這種大雨里淋著,可是要命的。」
眼看這兩個弟子摔了大馬趴,陸隨雲看不下去了,主動對他們伸出了手。
兩個弟子如蒙大赦,爬了起來,然後一人架著陸隨雲的一隻手,把陸隨雲給架了起來,再將陸隨雲放在了木板上,直接抬走。
陸隨雲坐在木板上,跟著他們的動作一顛一顛的,肚子裡的水往外涌的更快了。
陸隨雲直接就趴在木板上,拼命吐。
兩個弟子還是御空飛行的,陸隨雲直接吐在了半空……
直到脫力,陸隨雲趴在木板上。
「您沒事吧!」
陸隨雲伸出一隻手,擺了擺,示意自己沒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