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了,這裡也有一些修士們怕說漏嘴,故意避著他的原因。
反正游青鶴接受不了,以前屈居於自己之下的同輩混得風生水起。
而自己除了修為一無是處,便想著要再揚一波聲名。
來獵殺此地一個為禍世間許久的妖獸。
誰能想到正正好,突然下起了暴雨。
還得多虧游青鶴推演出不對,趕緊把山下的村民給轉移了。
「陸公子你是不知道這些刁民有多刁,我們怎麼說他們都不走,最終沒辦法,我們是綁著他們走的。」
一個修士很是唏噓:「好在他們經常餓肚子,一個個弱不禁風的,我直接一根繩子全給捆走了。」
他身邊的修士聞言,則揚起了眉,故作呵斥:「你對凡人怎麼能如此粗魯,幾袋糧食就能把他們給騙上來的事,被你做成這樣?」
「那是你,平日裡就喜歡在自己的芥子空間裡存放大量的糧食,現在倒是讓你派上用場了,我哪有凡人吃的東西呀,金銀珠寶他們又不感興趣,我也只能把他們全給綁上來了。」
陸隨雲隱隱約約能夠從他們行事的手段上看出以前自己的作風,要知道以前這些根正苗紅的正道修士對百姓們那叫一個處事極端。
不是過分寬厚。
就是過分冷漠。
要換做以前。
他們要麼把那些凡人扔在那裡等死,要麼就好說歹說,要是最後關頭也走不了了,只能和他們一起同生共死。
看來,他到底還是給這個世界帶來了一些改變。
陸隨雲內心有點充實和滿足感。
還沒等陸隨雲美多久。
就驚聞一聲呵斥。
「你們這是在幹什麼?」
隨著聲音的方向看去,就見游青鶴提著劍怒氣沖沖的瞪著這裡。
眾修士和陸隨雲都摸不著頭腦。
游青鶴則是大步前行,走到陸隨雲的面前,陸隨雲剛露出習慣性的笑容,他就揪住陸隨雲的衣領就往上提。
陸隨雲:「……」
眾修士:「……」
直到陸隨雲被拽著衣領,往外面拖時。
眾修士才發覺了不對,趕緊追了上去。
「你們在幹什麼?」游青鶴還發著脾氣:「外面這麼多老弱病殘吹風,會死多少人?
他一個青年男子,安排在最裡面,風吹不著,雨打不著,還獨占那麼大的區域……」
眾修士亦步亦趨的跟著。
想勸但又不知該怎麼勸。
他們又不能對游青鶴吶喊,說「這是你的道侶,快鬆開。」
游青鶴不會信。
陸隨雲也不讓說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