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修士們,還在喋喋不休的教他如何「勾引」陸隨雲。
他曾經是瘋了嘛?
成為斷袖,和男子解為道侶也就罷了。
還,還,還鬧得如此之大。
甚至外界對二人的床事都有猜測。
游青鶴木著臉,聽完了他們的每一句話。
直到他們說到了合歡宗。
「修仙界和魔族交好後,已經入魔的合歡宗為了恢復原本的地位,那可是成千上萬的絕色美人,都往陸隨雲的床上送啊!
男女老少,各個種族,就沒一個落下的。
可陸隨雲呢?
一個都沒收,全都給丟出去了,為的是什麼?
為的還不是你,不讓你生氣,委屈,也確保你的正夫地位。
現在他既然回來了,合歡宮肯定還是會不死心,繼續往他床上送的,你一定要看緊陸隨雲,別讓那些小妖精鑽了空子。」
字字句句都在游青鶴的雷點上蹦躂,這話說的,倒像是他居於人下一般。
游青鶴握緊了天驕,掃視了一番面前的人。
都是不世出的天才。
都是有名有姓的人物。
無一不是他的勁敵,可在他們提及陸隨雲時,眼裡的崇拜卻也是毫不掩飾的。
陸隨雲就真的那般出色?
出色到他,能保住一個所謂的正夫地位,已然不易?
游青鶴冷笑。
游青鶴說道:「如果你們對他那麼喜歡的話,那你們就上啊,取代我,成為他新的枕邊人,那你們想要的一切,不就唾手可得了?」
游青鶴的話,成功讓這些修士閉上了嘴。
有些修士的表情,明顯是意動。
但也沒有傻到直說出來。
待游青鶴走後,修士們才放鬆下來。
「他這意思是,不和陸隨雲過了?」
「嘖,他現在就16歲的記憶,你跟16歲的游青鶴說讓他和一個男子相親相愛,一起睡覺,一起吃飯,一起修煉,然後做盡世間糜亂之事。他剛才沒砍我們就不錯了。」
「他不樂意,我樂意啊!」
「這玩笑可不興開啊!」
「咋就是玩笑了,你不心動啊!不就是和男子睡一睡,那好處,可不小啊!再說了,陸隨雲是神仙,又不能經常下凡來纏綿……」
「你忘記陸隨雲的闖禍能力了?就游青鶴這樣的,都被他害得好幾次差點死了,且不說陸隨雲看不看得上你,就算看上你了,你也是一招沒。」
游青鶴怒氣沖沖的往前走,但身後的聲音,卻如同跗骨之俎一樣的往他耳朵里鑽。
煩躁得游青鶴冷靜不下來。
偏偏楚閆這個傻子,還要繼續騷擾他。
「哥,你不能這麼說,陸隨雲現在可是修士眼裡的肥肉啊!因為忌憚著你,那些男修女修的,才沒有下手,你現在開了口,他們可就不客氣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