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夠了沒。」
游青鶴的語氣不好,可他沒有拔劍砍上來。
這對於陸隨雲來說,已經算是意外之喜了。
陸隨雲提起桌子上的酒壺,又拿了兩個杯子,走到游青鶴的面前。
「以你的容貌,怎麼都看不夠的。」
對於陸隨雲這樣的調戲之語,游青鶴先是想生氣,但想到現在的處境,他也懶得和陸隨雲計較了。
陸隨雲倒了兩杯酒,遞給了游青鶴其中一杯。
「既是憂愁,不妨喝上一杯?」
游青鶴一點都不客氣,直接拍開了陸隨雲遞過來的酒杯。
「誰知你是否在酒里做了手腳。」
陸隨雲當然不會因為這個事情生氣,他垂眼看向地上,問道:「你如何答應,與我成婚的?」
這是陸隨雲目前最好奇的事情。
當初是因為天定姻緣,涉及到了修行和天命,所有人都逼著游青鶴,游青鶴才不得已捏著鼻子答應,還得是有名無實的婚事。
那現在呢?
「……」
游青鶴沒有開口。
陸隨雲也不急,乾脆坐在了游青鶴的身邊,繼續盯著游青鶴。
游青鶴很煩陸隨雲,可打又打不過,發脾氣又沒什麼用。
一想到這,游青鶴更煩了。
陸隨雲適時的又遞上了酒杯:「還是喝點吧!難不成你認為我一個神仙想做什麼,還需在酒中下藥?」
游青鶴看也不看,搶過陸隨雲另外一隻手上的酒壺,仰頭痛飲。
多出來的酒水,自游青鶴的臉上滑落,滑過脖頸,沒入衣下的肌膚。
陸隨雲笑了一下,卻是將酒杯里的酒喝下了。
游青鶴喝完酒壺裡的酒,臉上已經變得通紅一片,雙眼也帶了點朦朧,將酒壺往地上狠狠一砸。
他猛拽住了陸隨雲的衣領,將陸隨雲拉近到,幾乎要和他貼在一起的距離。
游青鶴一開口,就是濃濃的酒氣味,噴在了陸隨雲的臉上。
淡淡的桃花香氣,反倒令人心曠神怡。
「他們說,我不和你成婚的話,會死。」喝了酒,游青鶴明顯放開了些許,半是譏諷,半是瘋狂:「只有成為了你的道侶,才沒人敢打我主意。」
陸隨雲聞言,倒也不算太過驚訝。
游青鶴畢竟不是小孩,不告訴他真相,他鬧起來,指不定惹來什麼麻煩。
想必游祖父和游不語已經把真相告訴游青鶴了。
可傲氣如游青鶴。
接受自己和一個男子成婚,受對方庇護,才能僥倖活命,無疑是屈辱。
所以……
陸隨雲輕易便推開了游青鶴的手,在游青鶴怒氣沖沖的目光下,逐漸解開了自己的衣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