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游青鶴心裡,也有了數。
無非就是那些家族辦的圍獵會,一來給年輕氣盛的子弟們製造出風頭的機會,二來也是變相的相親大會。
游青鶴身為游家獨子,沒少被邀請,一直以來,也是穩坐頭名。
光看那些法咒上的家紋,游青鶴都知道是哪個家族舉辦的圍獵。
而韓家的主事人聽聞游青鶴追一魔族,誤入了獵場,也是嚇出了一身冷汗。
能在游青鶴手下逃脫的魔族,實力可見一斑。
要是有哪個倒霉蛋恰好碰上了那魔族。
不能細想。
一細想,韓家的主事人,冷汗流得更快了。
忙不迭的吩咐下人,去把那些來赴宴的公子小姐們,趕緊找回來。
自己又引著游青鶴去了營地。
游青鶴不累,不急著休息。
倒是看那些人,彎弓搭箭的姿態,頗有些懷念,想要上場玩一把的心,蠢蠢欲動。
韓家主事人看出了游青鶴的意動,試探性的問道:「首席可願上場一展風姿?」
游青鶴確實很心動。
但也不至於在這種地方,任由自己的心意胡來。
只能充滿遺憾的說道:「我若是上場了,豈不是以大欺小?」
場上的修士,大多是少年,青年的樣貌,年紀卻在百來歲左右。
畢竟對於修士而來,百歲的年紀,著實算得上很年輕。
游青鶴顧忌的是,自己大乘期的修為,對在場的修士都有碾壓性。
韓家主事人聞言,也是瞭然。
「這獵場裡的妖獸,最多只有四階,首席確實也得不了什麼樂趣。」
四階妖獸,對金丹期的修士,已經能夠造成很大的威脅了。
在場的修士,最多也就金丹期。
要是碰上了,畫面確實會好看得緊。
想到這裡,游青鶴就接受了韓家人極力挽留,就當是看看樂子,也是為了防止,血魔躲在了營地里,會對這些年輕的修士們,造成傷害。
因是孤身而來,韓家人又特意下了封口令,不許那些見到游青鶴的修士,把游青鶴到來的消息傳出去。
故而知道游青鶴也在這圍獵大會中的人,並不多。
韓家人畢恭畢敬,無所不應,只想討好游青鶴,
游青鶴倒是過了幾日清淨日子,看了不少好戲。
例如,兩個男弟子搶女弟子,搶到三個門派的弟子打起架來。
再例如,有膽子大的女修,夜入男修帳篷,自薦枕席,成就好事。
又例如,在河中沐浴的男修們,受到了水中妖獸的襲擊。
赤條條的出現在了眾女修面前,大失顏面。
不過,這些事看得多了,游青鶴也就失去了興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