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青鶴手一抖,也忘了反應。
陸隨雲一點點,細細的吻過游青鶴的眼睛,再到髮絲,手上的動作也越發用力,似乎是要把游青鶴揉入自己的骨血之中?
「這是我沒有對他們做過的。」
陸隨雲又換了動作,食指勾上了游青鶴腰帶。
「不要。」
游青鶴做出推拒的動作,奈何陸隨雲撩撥人的手法過於高超,漸漸的,游青鶴放棄了抵抗。
陸隨雲將游青鶴壓在了身後的桌案上,上手去脫游青鶴的外袍。
「我現在對你做的所有事情,都沒有對別人做過。」
「這個沒有。」
「這個也沒有。」
游青鶴在陸隨雲的攻勢下,軟了態度
可他還是傲嬌,喘著氣:「口說無憑~」
陸隨雲將頭埋在游青鶴的脖頸中,雙手在游青鶴的後背上摸索。
「別忘了婚書,我們簽的可是最厲害的那張……」
修士有強弱,有背景,自然婚契也是不同的。
游不語所拿的那份婚書,就是其中最狠毒的一版。
身心只能交付於對方,否則天誅地滅。
一切資源都要共享,否則天誅地滅。
不得拋棄對方,否則天誅地滅。
反正不管幹了什麼對道侶不好的事情,都是天誅地滅,和生死狀也差不多了。
也不知道游不語是怎麼讓游青鶴簽下的這份婚契。
「你是神仙。」游青鶴也漸入佳境,反客為主,轉而將陸隨雲壓在了書案上:「若是你想,那一紙婚書對你而言又算得了什麼?」
「那婚書會被毀掉,你現在感應得到它,它不是還好好的?」
游青鶴哪是陸隨雲的對手?輕而易舉的就被陸隨雲帶偏了。
待回過神來,已是第二日了。
陸隨雲躺在他身側,睡得正香。
游青鶴看了他一會兒,突然想到了自己遺忘的事情。
匆匆就要起身,穿衣。
待他手麻腳亂之時,陸隨雲睜開了眼睛,看著他的後背,慵懶的開口:「不必擔心,這圍獵場的人,一個都還沒離開……」
游青鶴動作一頓,偏過頭,看向了陸隨雲:「你做了什麼?」
陸隨雲用手肘抵住了下巴,半趴在床上,被子下的身軀,青紫交錯,頗為淫靡。
「我問過弄雪了,你是追血魔,誤打誤撞來到此地的。」
血魔是近來興起的大魔頭,燒殺搶掠無惡不作,還專門挑斷袖修士禍害。
搞得修仙界沸沸揚揚,那些失去了道侶,家人的修士,奈何不了血魔。
就找上了同為「斷袖」的游青鶴。
多位修士請命。
游青鶴再憋屈,也不能坐視不理,自然就出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