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含章剛開始倒也乖覺,每天就負責出錢,出好處,給各魔族拍馬屁。
直到他認識了一個嗜酒如命,又大大咧咧的魔族,用酒賄賂了對方,才算有了進展。
「來,大哥,喝一個。」
顧含章殷勤的給對方倒了一海碗的烈酒。
這位一臉絡腮鬍的老大哥,已經喝的稀里糊塗了。
面對湊到面前的海碗,看也不看,一把就推開了顧含章,摟過桌子上的酒罈,仰頭機會喝。
本就就有的將軍肚,一罈子酒下去,好似越發明顯了。
「嗝~這酒,帶勁。」
「大哥,海量。」
顧含章一邊吹捧著,一邊又抬起了其他的酒罈。
「這,這算什麼?我之前跟著魔王混的時候,喝的酒~嗝,一杯就頂這一壇~」
聽到這裡,顧含章暗自竊喜,終於有了點進展。
他嘴上開始引誘打探道:「那是什麼好酒啊,王子沒有?大哥,你可是大王子身邊的親衛,你也混不上兩口?」
「大王子~嗝,他自己~都不夠喝~天天,天天除了~宴會,就是美人~要不是,要不是~」
說著這話,這位酒醉的魔族,居然開始原地發起了酒瘋。
他把酒罈砸在了地上,拔出腰間的魔刀,無力的揮舞著。
「當初要不是魔王陛下說,陸隨雲上頭有人,飛升名額非他莫屬,他飛升不了了,讓我們護著王子先躲一躲,我,我肯定要隨著陛下,一起去爭那麼一爭。」
說到傷心處,這魔族又開始放聲哭。
一邊哭,一邊揮舞著刀,演練起了刀法。
因著這人修為高超,顧含章只能左躲右防。
避免自己成為無辜的刀下亡魂,心裡卻暗自思索起了魔族透露出來的話。
上頭有人?
飛升名額?
難道飛升也是要看名額的?
陸隨雲走後門進去的?
不過就是一個糊塗魔族的醉酒之言,就將顧含章的心緒,擾得紛亂不休。
殊不知,他現在的一切,都被水鏡,全程直播。
只要是參演了這場「薅羊毛」大作戰的修士和魔族,都可以用自己的通訊玉令,接入直播。
陸隨雲笑出了聲,那眼神卻是寵溺和溫柔。
像是在看自家不懂事的道侶,耍寶那樣。
韓弄雪看得一陣惡寒。
「游青鶴都變成這樣子了,你還這麼看他,不覺得噁心嗎?」
陸隨雲抱著手,用一隻手搭在臉上,失笑搖頭:「你不覺得特別好玩,特別可愛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