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青鶴看到了他身上散發的紫色光芒,而且,他走過的地方,都留下了那些細碎的光點。
這種手段,聞所未聞。
游青鶴下意識的看向了陸隨雲。
陸隨雲有點自傲的挑起了眉:「反正嘛,你可以理解為,這個世界上,有些東西,肉眼和靈眼都是看不見,神奇的是,動物是可以看得到的,我就做了點東西,暫時性,讓你看得到。」
「那個是什麼?」
「一種妖蝶身上的鱗,修士和魔族都看不到,所以顧含章也不會發現。」
游青鶴恍然:「所以你又偷偷做了什麼?」
「一夜之間,又搬了他十個寶庫算不算?」
這話差點沒讓游青鶴跳起來:「什麼?」
游青鶴的驚呼聲,引來修士們的注意。
陸隨雲扯了一把游青鶴。
「這麼驚訝幹什麼?我本來就非常很講究效率啊。」
老老實實的陪著顧含章演戲。
再慢慢設局,讓顧含章露出他的小金庫?
這怎麼可能是他的風格。
主動出擊,才是他最擅長的事情。
「那你,不是,我,這」游青鶴沒想到陸隨雲會偷偷行動,語無倫次,想說,又不知道怎麼說。
不是。
既然陸隨雲啥都做完了。
那他來這裡過俘虜的日子是為了什麼?
單純扮演一個麻痹顧含章的倒霉俘虜?
其他修士,眼睛也是直勾勾的盯著陸隨雲。
他們被家族打發來此,第一件事情,撈錢,第二件事情,歷練。
現在告訴他們。
啥都做好了,提前收工?
那他們背的那些東西,練習的日日夜夜,就白費了。
「我做事從來不浪費,讓你們來了,就肯定是有事讓你們做,這是我最後一次解釋,請以後質疑我的,不要再和我合作。
對了,這句話不是說給你們聽的,記得回去傳達給你們的長輩師友。
我從來不缺合作的對象,但我很討厭除了質疑,啥都不會的盟友。
尤其是,啥都等著我帶飛的廢物,再有下次,永久拉黑。」
面對他們質疑的目光,陸隨雲連看都懶得看他們,只是隨意的說了這麼一句話。
就讓他們低下了頭,深深的反省起了自己做得不對的地方。
游青鶴左右看了一下,再次體會到了什麼叫做「陸隨雲的威信」。
這種情況,本來只出現在他身上。
身為太玄宗的師兄,無人可以質疑他的決定,他的出現,沒人可以遮擋他的光芒。
現在有陸隨雲的地方,他不做點事情,存在感,近乎於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