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聽到秦夙說:「也不知大師兄是怎麼搞的,突然就說要娶楚家的那個姑娘了,可能和我給的藥有關係,這算是你的鍋吧?」
陸隨雲都氣笑了。
「你給的藥,到頭來卻是我的錯?」
「如果不是你不給師兄留一點面子,刺激他的自尊心,他怎麼會偷偷摸摸進補,自己搞出事來,難道不是你的錯嗎?」
秦夙是游青鶴的「腦殘粉」,哪怕游青鶴有錯,他也絕對不會承認,更何況確實和陸隨雲有脫不開的關係。
他能給陸隨雲傳訊,已經算是看在過往的所有交情上了。
「喂,你幹什麼去」秦夙還想再諷刺陸隨雲幾句,就見到陸隨雲抄起他台上的燭台,氣勢洶洶的往外走。
秦夙手一抖。
手上的藥粉飛散開來。
生怕出事,他緊追在陸隨雲身後。
但陸隨雲身上的殺氣實在是太強了,他也不敢靠近。
陸隨雲抄著燭台,氣勢洶洶的樣子,一路上嚇到了不少人。
待回到了游青鶴的洞府,陸隨雲和游青鶴對上了眼,他突然就覺得燭台有點不順手,他將燭台隨意一扔。
燭台在地上滾動了幾下,發出了清脆悅耳的聲音。
游青鶴也是第一次見到鐵青著臉的陸隨雲,目光也跟著燭台移動了一會兒。
見陸隨雲開始抽腰帶,游青鶴心頭一跳。
剛想躲,腰帶就已經劈頭蓋臉的抽了過來。
游青鶴下意識舉起手一擋。
手上就挨了一腰帶,火辣辣的痛,被打那處地方的衣裳也碎裂開來了,露出了肌膚和紅痕。
紅痕迅速腫了起來,顯得其他地方,更加白皙嬌嫩……
被關在門外的秦夙聽到動靜,開始拍門叫嚷起來。
陸隨雲充耳不聞,只是盯著游青鶴。
「說吧,到什麼地步了?」
「什麼」
游青鶴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。
陸隨雲就好心解釋了一遍:「那位楚家的姑娘,你娶她的理由是什麼?」
游青鶴沒想到陸隨雲因為這個大發雷霆,嘴唇動了動,眼底滿是警惕。
「沒到什麼地步,我就是想再要一個道侶了。」
死鴨子嘴硬。
陸隨雲完全被情緒主導,忘記了曾經給自己做的心理輔導。
什麼不該有占有欲。
什麼要給游青鶴未來,全都一股腦的拋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