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青鶴目光深深的看向了陸隨雲,自打鬧出了無情道的事情後,他和陸隨雲之間生疏了不少,少有能說上話的時候,就是說上了,來來回回也就是那兩句。
寫手見面會,安排在一個四季如春的宅院裡。
陸隨雲一到地方,就覺得這場景,有點子熟悉。
不管是逆季盛放的花卉,美貌守禮的婢女,還是濃郁的香味,都給陸隨雲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。
倒是游青鶴一眼就識破了。
「看來這個什麼見面會,應是姨母舉辦的。」
楚夫人?
「她也幹這事?我還以為」陸隨雲想著上次見到楚夫人的印象,還以為她就是在後宅里里的女子,只在後宅里施為。
「珍寶閣固然做得大,但楚家也不是有這個生意,姨母作為當家夫人,手上就管著書行,胭脂鋪子等,只要是和女子有關的,生意都在姨母的手上。」游青鶴和陸隨雲在婢女的引領下,逐漸往前:「她能嫁入楚家,靠的可不僅僅是我母親。」
陸隨雲有點奇怪了。
「你母親和楚夫人,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啊!我聽說的各種版本,和你口中,以及我見識到的完全不一樣。」
楚夫人給陸隨雲的感覺,就是嬌養的大家小姐,高門貴婦,不至於把心思都擺在臉上,城府深沉得令人厭惡,更像是靠著出身,混日子的。
和外界,游青鶴,楚婉言的口中,楚夫人工於心計,狠毒跋扈,全靠游家主母提攜,全然不同。
而且既能管得了這麼一大攤子生意,想必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,她是可以靠自己立足的修士,而外界卻只傳她是楚夫人,這也不符合修仙界的常理。
哪怕是後院的女修,只要是有本事的,那也是有名有姓的。
「很複雜,具體我也不清楚,外面所傳,和我所知道的,也差不了多少。
不過姨母對於沒有威脅的人,態度一向良善和藹。
這許是你覺得姨母的形象多個版本的原因吧,不過你對姨母如何想不重要,一定要敬重她就是,不然母親會和我斷絕母子關係。」
陸隨雲聞言,忍不住打趣道:「看來她這個女兒,比你這個兒子要重要的很多。」
游青鶴並未反駁。
因為,他的瞳孔已然地震,聽不見陸隨雲說什麼了。
寫手見面會,設在了花園列席。
裡面已經有幾位寫手在了,都是陌生的面容,不難猜測,都是如游陸二人,換了面容過來的。
令游青鶴瞳孔震驚的,是半空中,虛浮的一個巨大影幕。
一對男女,赤裸著身子,正在行那放蕩之事。
這也不算什麼。
問題是,這對男女,游青鶴認識。
這是劍宗,一個男修和自己的妾室,他們的房事怎麼在大庭廣眾下,公然播放了?
陸隨雲也是茫然,上前拱手說道:「這是哪位道友新製作成的成品不成?」
有個書生樣貌的修士,趴在桌面上,舉著酒杯,打了個酒嗝,醉醺醺的說道:「這是,劍宗一女修給我的,嗝,說是讓我以這,為,為原型,創造風月畫本。」
游青鶴心想,若是以這為風月畫本為原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