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胡說,看他的樣子,對你沒有惡意。」游青鶴呵斥道。
既然確認的是藥王夫人,游青鶴就放下了警惕,放下了手中的劍。
他努力了一會兒,勉強扯出了一個較為和善的笑容。
「伯父,有事應該敲門,大半夜的爬我和隨雲的床……」游青鶴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。
畢竟和道侶一起睡個覺,床上突然冒出一個人。
堪稱驚悚。
這個人還算是個「岳父」,這更驚悚了。
幸好他今日沒什麼興致,和陸隨雲各睡各的,要是像往日那般胡搞的時候,藥王夫人來了。
游青鶴想想就後背發涼。
陸隨雲和游青鶴都只著裡衣,剛才被游青鶴一拉一扯的,現在衣衫打開,衣襟都滑落到了手上,他有點手忙腳亂的把衣服穿好。
「你和他說這話有什麼用,他都不知道腦子正不正常。」陸隨雲帶著點抱怨的說道:「不對呀,他怎麼回來了?不是被藥王給帶走了嗎?」
游青鶴沒有說話。
陸隨雲也沉默了。
定睛一看,藥王夫人不僅僅是額頭上那個大洞看著有點恐怖,他放在床上的手背,也是帶著好幾條紅腫的,身上的衣服也髒兮兮的,比起白日,還要糟糕幾分。
活像是遭受了虐待一般。
看著和自己相似的面容這般慘,陸隨雲就算嘴再硬,心裡也有點不是滋味。
二人和藥王夫人對視。
游青鶴率先敗下陣來。
「先叫人給他洗一洗吧,瞧這髒兮兮的。」略微有點潔癖的游青鶴,話說一到,就僵住了。
找人給藥王夫人洗澡。
找誰?
女子?
怕是不合適。
男子?
那就更不合適了。
藥王對夫人一向是嚴防死守,不然也不會到囚禁夫人的地步了。
游青鶴看向了陸隨雲:「你去。」
陸隨雲果斷拒絕:「不合適。」
除了游青鶴,他就沒伺候過其他人入浴。
何況還是這麼個人,不僅面對著尷尬,這要是突然對他發動攻擊,他打還是不打?
「難道要我來啊?」游青鶴沒好氣的反問了一句:「讓女婿給岳父洗?」雖然不算非常恰當的形容,但已經很明確了。
陸隨雲聞言,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。
上前幾步,試探性的伸出手。
藥王夫人顯得非常的乖巧順從,乖乖的把手搭在了陸隨雲的手心上,陸隨雲扶他,他就順勢起身,跟著陸隨雲走。
一雙眼睛,總是放在陸隨雲的身上,滿是溫柔。
陸隨雲攙扶著藥王夫人進了浴室,游青鶴則開始翻找陸隨雲沒穿過的衣裳,因著心裡裝著事,動作很是緩慢。
慢到陸隨雲已經將藥王夫人的衣裳去除乾淨,發出顫抖的聲音:「青鶴,有點麻煩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