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隨雲一副不善的模樣。
游青鶴卻知道他是刀子嘴豆腐心。
嘴硬的很,有時候總喜歡放一些不合時宜的狠話,但是真的讓他付諸於行動,他也狠不下心來。
「何必呢,明明是做不到的。」游青鶴不理解,他也放過狠話,也曾引起過軒然大波,但他都貫徹了自己所說的話。
倒是陸隨雲,每次說了不管之類的話,到頭來,還是費勁吧啦的都管了。
一點好處沒落到。
反倒挨一身罵。
陸隨雲翹著二郎腿,歪斜著身子,看了游青鶴許久,最終無奈的說道:「我做是做不出來了,讓我放放狠話,出一口心裡的氣都不行?」
游青鶴從小受到的教育和陸隨雲現在所做的事情是截然相反的,既然是做不到的事情,那又何必說?
出了這口無謂的氣,到頭來反倒給自己惹一身麻煩。
不過游青鶴雖然不理解,不接受,但他也沒有自大到覺得自己可以來說服管教陸隨雲,思索了片刻後,到底什麼都沒說。
就是臉上那副擰巴的表情,落在陸隨雲的眼裡,無端多了幾分可愛。
讓陸隨雲看得笑出了聲,他伸手往後一攬,摟過游青鶴的脖子,湊到自己的面前吧唧一聲,就在游青鶴的臉上響亮的親了一下。
人聲本就鼎沸。
見此駭人的一幕,更是熱烈至極。
游青鶴早就習慣陸隨雲這些總是突然的行為,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會氣的跳腳。
他轉過頭,和陸隨雲對視。
「到底是大庭廣眾之下,想做什麼,待回房了再做,行嗎?」
這話說的陸隨雲心猿意馬,心裡痒痒的,他臉上露出了勾人的表情:「當然可以。」
說著,他又湊到游青鶴的耳邊。
喃喃細語,不知說著些什麼。
只見游青鶴的耳朵,以飛快的速度通紅起來。
「你……既是身居高位,便注意言行,這麼浪蕩……」
陸隨雲一挑眉,眉眼滿是飛揚的意氣。
「我怎麼就浪蕩了?既是枕邊人,何必有所遮掩?而且我又不會在別人面前說這話。」
在口舌之爭上,游青鶴從來就沒有贏過陸隨雲。
何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,和陸隨雲掰扯床上之事。
游青鶴只能將陸隨雲的手掰開,退回到了自己原本的座位,可四面八方投來打量的眼神還是讓游青鶴坐立難安。
瞪著陸隨雲的後腦勺,有些憤憤然。
就在此時,游青鶴的通訊玉令來了條訊息。
是楚閆發來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