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和陸隨雲還算得上親近的修士,例如丹宗首席等人聯繫陸隨雲都已經聯繫瘋了。
陸隨雲單方面斷了和他們所有的通訊,拉他們入了黑名單……
魔族大殿內,陸隨雲和游青鶴都著魔族王室的服飾高坐上首,黑色的華麗長袍上,用金色的絲線,繡著繁雜,華麗的圖紋,下方皆是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魔族,他們坐在自己的席位上,一個個焉頭巴腦的,說不出的沮喪。
陸隨雲見狀,笑呵呵的舉起了酒樽。
「好好的宴會,別那麼不高興了,來,哥幾個,喝一個?」
誰和你是哥幾個?
魔族們腹誹不止,面上卻不約而同的擠出了笑容。
舉起酒樽,對準了陸隨雲的方向。
「敬尊上。」
陸隨雲仰頭將酒樽里的酒液一飲而盡,游青鶴坐在他身邊看了他一眼,也仰頭喝下。
和修仙界的瓊漿玉液相比,魔族的酒帶著一股辣勁,熾熱。
酒液划過喉管,帶來一股火辣辣的刺痛,但是卻又說不出的痛快。
由不喜到詫異,游青鶴的表情變化很是明顯。
「怎樣,不適應?」陸隨雲壓低了聲音,關切的問道。
游青鶴身上的靈力都被置換成了魔氣,每一寸筋骨都染上了魔族的氣息,讓游青鶴之前那種自帶的輕盈感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相反,現在他身上的感覺,就好像深陷沼澤一般。
雖算不上行動困難,卻也是帶著無形壓力的。
在成為魔族之前,游青鶴都不知道魔族和修仙者居然有著這樣的差別。
聽到陸隨雲的關切,游青鶴思索了一下,之後微微搖了搖頭:「沒什麼太大的感覺。」
「能適應就好。」陸隨雲鬆了口氣。
他最怕的就是游青鶴適應不了。
畢竟游青鶴是強行入的魔。
身上的魔氣,都是用陸隨雲的魔氣存貨,一次次在游青鶴的身上洗滌,才搞好的魔軀。
陸隨雲和游青鶴咬著耳朵,顯得親密無間,而又曖昧。
要換做以前,大膽直白的魔族,見到這種畫面,早就起鬨了。
但現在前路未卜,害得他們前路未卜的罪魁禍首,還在他們面前,旁若無人的秀著恩愛。
他們怎麼看著,怎麼覺得刺眼。
自然,他們也不會乖乖等著。
「尊上,接下來,我們什麼時候打修仙界。」一個外表四十來歲,頭上頂著一對牛角,頭髮也蓬鬆得亂糟糟的魔族壯漢冷不丁發聲道。
惡里惡氣的聲音氣勢十足。
陸隨雲動作一頓。
游青鶴別過頭,表情不善的看著那個敢於出頭的魔族。
剛要開口。
陸隨雲的手就按住了他的肩膀,阻止了他的起身。
「我可從來沒說過要去攻打修仙界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