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地動山搖。
修士們不約而同的往同一個方向看去。
那處是一個靈力更為濃厚的山峰,高聳入雲。
那是財神陸隨雲,和其道侶游青鶴的清修之所。
他們夫妻二人也不知怎的。
近些年來,感情越來越不好,屢屢動手。
將洞府所在的山打塌,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。
「看來這座山很快也要倒了。」
「正常,他們自打住進了這個洞府後,打了起碼得有上百次了吧,這座山能挺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。」
「你說游青鶴怎麼想的,陸隨雲那麼愛他,對他那麼好,為什麼他還是總要和陸隨雲鬧彆扭。」
「誰知道呢?」
游青鶴和陸隨雲感情不睦,三天兩頭的干架,早就是修仙界都知曉的事。
修士們對此都已是見怪不怪。
湊在一起,聊了幾句,便各自散開,不再關注。
橫豎再怎麼打也是打不散的。
興許這也是他們道侶間的情趣。
在山峰之上,洞府之內。
陸隨雲和游青鶴並非外人所想那樣,打打架,只是情趣。
游青鶴手持天驕,劍劍都是往陸隨雲的要害去的。
陸隨雲左躲右躲,一直忍住了,沒對游青鶴動手。
游青鶴見狀,非但不留手。
還捅得更加來勁了。
陸隨雲沉著臉,在又躲閃了一陣之後,一覺便踹上了游青鶴的胸口,將游青鶴踹到了牆體上,游青鶴後背撞到了牆體,又摔在了地上。
只見他嘴邊溢出了血絲,他以劍做支撐,半跪在地,艱難的要起身。
陸隨雲目光冰冷。
「游青鶴,我對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。」
游青鶴冷笑一聲:「那你何不殺了我?」
陸隨雲垂放在身側的手,攥緊又鬆開。
「游青鶴。」
「陸隨雲」游青鶴低吼出聲,喉嚨里嗆了一口血,隨之噴出了些。
游青鶴忍不住捂著胸口,連連咳嗽。
但他的目光還是死死的盯著陸隨雲:「做了錯事,就該及時止損,你怎能一錯再錯?」
陸隨雲若想玩手段,有的是辦法,讓人無法發現。
他若是想讓天界的靈氣涌到下界,就算是讓他弄上百年,天界都不一定能發現。
可他偏偏大張旗鼓,讓魔域和仙界聯起手來,對付下界。
又告知底下的修士和魔族們,現在修仙越來越困難的真相。
導致兩方對立。
可對立起來又如何呢?
那些大能飛升了不去仙界,反倒留在了仙界,以他們的實力,幾乎在修仙界成為了一霸。
還有其他修士,他們越來越強,打起來的後果也越來越大。
現在下界已經成了一團烏煙瘴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