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滾」
陸隨雲穿著襯衫,一邊繫著領帶,眼睛朦朦朧朧的還沒睜開。
「你輸給我的次數多了去了,我哪還記得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兒。」
和損友插科打諢了幾句,得了好友立刻趕來的消息。
陸隨雲便掛斷了電話,進了洗手間洗漱。
不到半個時辰。
大門就被打開。
一個染著黃毛,耳朵上帶滿了耳釘,一身穿得叮里哐啷,黑色朋克風的青年闖了進來。
四處找不見人,又聽到浴室有聲音。
他直接上手就開了浴室把手,往裡沖。
陸隨雲手扶著牆,正閉著眼睛,享受熱淋浴的舒服。
突然被人闖進來,第一反應就是拿起淋浴頭,噴了過去。
「誒誒誒,陸隨雲,你幹什麼?」黃毛被陸隨雲這麼一搞,兩隻手不住的揮舞,還試圖將淋浴頭奪了過來。
陸隨雲懶得和他掰扯,將淋浴頭扔到了他身上,反手就拿起了浴袍將自己給裹得嚴嚴實實的。
「顧既明,你有毛病吧?」陸隨雲沒好氣的裹好了腰帶:「在我洗澡的時候往裡沖,幹什麼?想潛我啊?」
陸隨雲出了浴室。
顧既明緊跟其後:「我潛你?我又不是活膩了。」
陸隨雲隨手揉了幾下頭髮,水珠子隨之灑落。
他也不在意,揮揮頭,就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。
看著顧既明,一臉的嫌棄。
在這個世界,他只有一個好友。
就是面前的顧既明。
雙方家裡是世交,家庭氛圍也是如出一轍的嚴苛。
他選擇套個殼子,扮演乖乖兒子,暗搓搓的搞事。
顧既明就叛逆多了。
初中離家出走玩rapper。
高中為逃學,遊了三天三夜跨省跑。
大學為了擺脫父母的控制,直接一張機票跑出國。
再回來的時候,已經徹底升級為這個模樣,從此被顧家除名。
他也不計較。
自顧自的在自己的音樂圈裡混著日子,也算是小有名氣了。
前幾年打了一個想潛他的老幫菜,還是陸隨雲出面解決的。
以前陸隨雲有點佩服顧既明,但在異界飄蕩了這些年,他現在看顧既明,就有點傻裡傻氣的,活像個二哈。
還是染了毛的二哈。
「誒誒誒,不就是出國了幾天嗎?用這副眼神看我幹啥?看不起兄弟呀。」
顧既明敏銳的感覺到了陸隨雲眼裡的嫌棄,瞬間就炸毛了。
「虧我知道你回國第一時間就來找你。」
陸隨雲敬謝不敏:「我還真是謝謝你,如果你能改掉這個沒有邊界感,人家洗澡往人家浴室沖的行為會更好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