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隨雲放下了手,兩隻手肘撐著膝蓋,身子往前傾,沉默了許久。
他轉過頭,很平靜的說道:「啊,對。」
顧既明當下就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。
陸隨雲捂著耳朵往旁邊倒,臉上滿是痛苦。
還沒等陸隨雲發飆。
顧既明仿佛發瘋一樣雙手揪住了陸隨雲的衣襟。
「不對,你不是我兄弟,我好好的兄弟怎麼就彎了呢?就算是彎了,他也應該是上面那個,他怎麼能做下面那個被人睡,說,你是何方妖孽,竟敢冒充陸隨雲,我可告訴你,陸隨雲可是很可怕的,得罪了他,你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。」
陸隨雲任由顧既明晃啊晃。
他帶著一種死了就死了的淡定感。
「真的。」
顧既明用一種被辜負的眼神,死死的盯著陸隨雲。
「你居然能做下面那個,枉費了兄弟對你的信任啊。」
「相比之下,不是我彎了這件事情更奇怪嗎?」陸隨雲和面前這位發小已經認識了30多年,從出生的時候他們兩個就已經在一起了,但直到現在他都不是很明白這位發小的腦迴路。
被人睡,比他彎了更具有震撼性?
「有什麼可奇怪的。」顧既明鬆開了陸隨雲的衣領,抱著頭,一副雷劈的模樣。
「追你的男的那麼多,花樣那麼別致,別說你在其中了,我看著都要動心了,你彎不是遲早的嗎?」
陸隨雲眼神帶上了別樣的意味。
「我看上的不是他們其中一個。」
「正常」顧既明對此也很自然的接受了:「你這幾年不是都在國外嗎?難道是一個國外的帥哥?」
陸隨雲想了想:算是吧!」
「不是,陸隨雲,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剛剛被人家睡的理由是什麼?是那個帥哥特別孔武有力,還是他活特別好?」
陸隨雲沉吟了一會兒,笑了笑:「就是覺得,他的脾氣,受不得委屈,也不能受我的委屈,就讓讓他唄!」
啥子玩意。
顧既明一臉問號,完全看不懂自家這位發小。
幾年不見。
性情大變了這是?
陸隨雲瞅了顧既明一眼,隨即正色了起來。
「行了,都是過去的事情了,不用說太多,你急著來找我,是有事?」
顧既明還沒從好友成了下面那個的打擊中回過來,又聽陸隨雲說他是過去式了。
怎麼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