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就會主動去找刺激。
就這樣的畫面,陸隨雲和顧既明早已司空見慣。
只不過顧既明還是一如既往的看不慣,當他還要再罵幾句的時候。
陸隨雲已經走了上去。
顧既明心裡直突突,他感覺有些不妙。
他伸出手,想要搭上陸隨雲的肩膀:「陸隨雲……」
碰。
一聲劇烈的爆響聲,整個宴會廳都暗了下來。
緊接著,便是悽厲的尖叫。
正當有經驗的人以為,這又是什麼新熱鬧,還能興致勃勃的側耳傾聽時,那個尖叫聲又帶上了人的求救聲……不是那隻鶴的慘叫,而是人。
尖叫的人越來越多了,無數的男女聲混到了一起。
沒過多久。
工作人員聞聲而來,還帶來了大燈。
一打開,所有人都驚呆了。
原本衣冠楚楚,艷麗四射的大佬們,一個個躺在地上,神志不清,臉上都是鼻青臉腫的,還有幾個,褲子那裡都有了便溺的痕跡。
顧既明人都看傻了,他站在原地,和其他的「倖存者」面面相覷。
這些倖存者,有幾個顧既明認得,都是一個圈子的。
更多的一些不認識的面龐,看他們衣著和妝容的浮誇程度,像是被帶來應酬的。
顧既明下意識的尋找起了陸隨雲。
陸隨雲已經不知所蹤了。
也不知怎的,顧既明下意識的看向了籠子,那隻鶴已經不翼而飛。
「我敲,陸隨雲,你又發瘋。」顧既明後背滿是冷汗,腦子裡唯一的念頭就是,抓住陸隨雲,搞死這個跑路都不帶上的王八蛋……
陸隨雲單手開著車,在路上飛馳。
那隻已經傷痕累累,奄奄一息的青鶴正無力的躺在后座上。
眼睛一合一合的,顯得萎靡不振。
陸隨雲用騰出來的那隻手,給青鶴施了個法咒。
無數的小光點,自陸隨雲的指尖傾瀉而出,落到了鶴上。
它的傷口在逐漸變小,癒合,狀態變好的它,下意識扇動起翅膀。
撲騰撲騰的,翅膀上的毛嘩嘩的掉。
陸隨雲嫌棄的看著後視鏡。
「別撲騰了,忒髒。」
受了陸隨雲的法訣洗禮,這隻青鶴也開啟了靈智。
大眼睛撲閃撲閃的,聽懂了陸隨雲的話,他不再扇動翅膀,而是乖乖的躺在后座上,盯著陸隨雲出神。
陸隨雲見狀,把目光轉移到了前方,心裡卻想著要如何安置這隻青鶴。
基因產物,放歸肯定是不合適的。
留在身邊,怕是麻煩會更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