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年幼時,因名字為鶴,有那擅附庸風雅的人給我送了只靈鶴。
那靈鶴極其好看,高潔之態頗為令人嚮往。
雖然我並不喜此物,因那人也是長輩,便收下了,精心照料著。
那鶴……經常啄咬我。」
對於一個修士來說,被靈獸啄咬幾下並不算什麼。
尤其游青鶴從小就是天資非凡的天才,很小的時候,他就已經邁入了修士一道,區區靈鶴的啄咬對他來說更是不算什麼。
就像小孩被貓撓了幾下……應當也沒什麼大礙?
陸隨雲卻柔了目光,放緩了語氣:「很疼嗎?」
「嗯」
游青鶴有些訝異陸隨雲的態度。
可見陸隨雲除了關切和心疼之色,再無其他,心中一角被深深觸動。
原本忘卻的記憶在腦海中一一浮現,原來那些記憶從不曾遺忘,只是被壓了下去。
「要說很疼倒也不至於,畢竟殺傷力有限,但他後來,把我偷走,丟到了懸崖之下,我在懸崖下,躺了四天,差點要死的時候,天驕第一次覺醒了靈智,調整了各種姿勢,終於把我給駝起來,送回了太玄宗。」
陸隨雲一個激動不小心碰到了桌面上的果盤。
果盤和裡面的水果,掉到了地上發出了響聲。
游青鶴的目光也隨之被轉移,但陸隨雲卻沒有注意到這點,他眉毛都擰到了一起,滿臉難以置信:「那隻鶴擄走了你?」
「是!」
現在想起來游青鶴還是下意識的要抱緊自己,畢竟被那隻鶴扔到了懸崖下躺的那四天,他真的覺得自己要死了。
那麼多的妖獸想覬覦著他,他們無時無刻都在嚎叫,各種發起攻擊。
如果不是他身上有護身符保護著,怕是真的會淪為那些妖獸的盤中餐。
那時祖父和父親都因為事情不在家,身邊伺候的人,又不怎麼知道他的行蹤,竟也無一人找。
護身符逐漸失去了抵禦的效力,妖獸們即將得逞之時。
是天驕突然覺醒了靈智,救走了他。
然而更恐怖的事情時,那隻鶴一直在山上蹲守著。
看到天驕帶著他衝出來後,又對著他展開了追殺,那時的感受,游青鶴到現在都還是記憶猶新。
第一次飛上天,是在躺著不能動彈的情況下。
身後追殺的靈鶴窮追不捨,時刻可能會追上來。
還發出難聽,銳利的尖叫聲。
天驕很弱,又不認路,帶著他跑了很久很久,都跑到了凡間去了。
在凡間躲了好久好久,家裡人才找了過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