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這兩個法術的加成,游青鶴的心定了一定,雖然手上還是手忙腳亂的,但是情緒明顯沒有那麼失控了,他甚至還能騰出思緒說道。
「沒事吧?」
陸隨雲深呼吸了口氣:「沒事」就是有點心痛。
這輛車已經是游青鶴開的第三十輛車了,游青鶴一天開一輛,一天壞一輛,每次壞的方式都千奇百怪,損毀程度慘不忍睹,今日已經算是很好了。
畢竟之前他和游青鶴都是從扁鐵塊里爬出來的。
就是他這些年的存貨全都沒了。
從18歲的第一輛車,到每年生日獎勵自己的,又或者是極難搶的限量款。
陸隨雲不是沒想過給游青鶴換便宜一點的車開,給他搞個加強連的。
偏偏游青鶴雖然是個馬路殺手,但他開起車來還挺挑剔,不僅挑外形,還挑手感,挑配置。
「青鶴,答應我。」陸隨雲坐在副駕駛上痛苦的閉上了雙眼。
「別再開車了,好嗎?你想去哪我都帶你去。」
就游青鶴這架勢。
他買再多的錢都不夠游青鶴造的。
身體不會受傷,但他的心會痛。
游青鶴緊緊繃著臉說道:「我已經在進步了,現在我都能正常的控制一個方向了。」
陸隨雲被這話氣的有點喘不上氣。
「你一開車就手忙腳亂,完全就不動腦,不是?那你怎麼學會御劍術的?」
陸隨雲是真的非常費解,游青鶴都會御劍術,沒理由開車就那麼困難。
開車再難,也不是在天上飛。
控制再多再精細,也比不過御劍術在各種場景里如履平地來得刁鑽。
游青鶴陷入了沉默。
陸隨雲敏銳的感覺到了這裡面大有文章,但他以前沒少跟著游青鶴,踩在天驕上在空中飛來飛去。
「我不會御劍術」游青鶴的話語裡帶了些懊惱和心虛,聲音弱弱的,要不仔細聽都還聽不清楚他說什麼。
陸隨雲先是一愣,然後震驚了:「你說什麼?怎麼可能?」
游青鶴可是劍修,而且是年輕一代中第一的劍修,他不會御劍術?
這和廚子不會切菜有什麼區別?
既然都已經說了,游青鶴乾脆就自暴自棄的托盤而出。
「我不會御劍術指的是我不會控制天驕在天上飛,其實以前也學過的,就像現在一樣,整個人直接就飛出去,完全不受控制。
我削掉過太玄宗內的三個山頭,也闖入過妖獸林里。
因為造成的損失太大,宗門特允我不練此術。」
就游青鶴學車這些天來,給陸隨雲帶來的心理陰影,陸隨雲完全能夠共情到當初負責此事的人。
可那也不對啊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