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青鶴也越來越喘不上氣。
游青鶴從陸隨雲的眼裡看到了殺氣,同時他聽到了陸隨雲。
「既然你總是想著反抗我,那我將你做成靈傀算了。」
游青鶴聞言,反倒閉上了眼睛。
任由陸隨雲施為。
若做一個沒有靈智的靈傀,倒也不錯。
至少不用這麼痛苦,折磨的活著。
陸隨雲在下手的最後一步,看到游青鶴這般「視死如歸」,到底是鬆了手。
恨得咬牙切齒:「你不鬧是會死嗎?」
游青鶴癱倒在石床上,連連咳嗽。
聽到鬧字,他喑啞著聲音道:「你將我關在這裡不許進出,已有多少個春秋了,你把我當成什麼了?」
游青鶴在秘境裡是分不出時間的,這裡的日夜星辰都可以隨著自己心情所變化。
正因為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,才覺得漫長。
花花草草看膩了,靈獸一直都是那般。
唯一會改變的就是陸隨雲,外貌越來越成熟,性情也逐漸不同。
游青鶴受不了這樣的日子。
他以前,閉關短則三五日。
多則三五月。
就算是最後一次閉關,也不過一年多。
這一年多,他還沉迷於修煉。
而不是這般,被困在一個看似不錯的秘境,然後不知時間流逝的等待著陸隨雲,他難道是什麼等著君王臨幸的妃子嘛?
初時。
游青鶴便是這般怒而斥責陸隨雲。
時間久了。
游青鶴越發憎恨這不會改變的生活。
「我早就說了,我要關你一輩子,是你不信。」
陸隨雲歪了歪頭,端詳著游青鶴可憐又彆扭的模樣,嘴角卻在上揚:「如今我強於你,你便擺脫不了我。」
游青鶴聞言,恨得差點咬碎牙齒。
「就是因為我那一番與你的爭執,你便要如此待我。」
把他囚禁於自己的秘境,封印去修為。
這和那些邪修對待自己的禁臠,又有何分別?
游青鶴年紀小時,也曾經被長輩們帶著去斬殺邪修,常常見此畫面。
那些受害者。
或是被擄來的。
或是自願的。
他們都是邪修的所有物,供邪修玩弄淫亂,只要邪修不許的事情,他們都做不了。
哪怕被折磨的遍體鱗傷,他們都無法遠離,更有甚者,連精神都其操控。
他現在與那些人,又有何異?
游青鶴的眼神裡帶著決然,在陸隨雲動動手指,便又要封印去他修為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