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強闖。
但是他們一個個的堵在門口不肯走。
恰好游青鶴為了適應現代環境,自封了修為,為了他們,把自己修為解開,並不算划算,一時半會的,還真脫不開身。
顧既明急得團團轉。
游青鶴反倒是很淡定。
「我們不鬆口,讓他們進來,他們還敢闖不成?」
顧既明聞言,一副「你太天真」的模樣。
「那他們都堵在門口了,不讓他們進來,那我們出去也會被他們堵住的呀。」
到時候反倒是被動了。
顧既明已經被堵得非常有經驗,用一副過來人的模樣,語重心長的說道:「能夠來堵你的,基本上都是不怎麼要臉的,大部分都是生意場上的人,一個個的,跟滾刀肉似的,還不要臉。」
游青鶴沉默。
他身邊人中,被罵不要臉的人,只有一個陸隨雲。
陸隨雲還非常喜歡這個「稱號」。
自認為,不要臉是他成功的基底,別人罵他不要臉是對他最大的誇獎。
「那也沒關係,和他們耗。」游青鶴撒開了架子,隨手捏起旁邊的葡萄,在手上把玩,臉上也染了些許笑意:「正好最近有點累了,想歇歇。」
顧既明眨了眨眼睛。
他怎麼感覺,在游青鶴的身上,看到了陸隨雲的模樣。
顧既明揉了揉眼睛,游青鶴已經恢復了高嶺之花的模樣。
高高在上,視一切為塵埃。
顧既明心裡犯起了嘀咕。
但又沒察覺到哪裡不對,只能靜待事情的發展。
游青鶴很平靜。
他要求,這個會所的老闆驅逐那些堵在門口的人。
拍賣會這邊表示歉意,表示他們不肯離去,但是這邊可以護送游青鶴毫髮無傷的離開。
游青鶴不接受。
轉而提出了另外一個要求:「在他們全部離開之前,我暫且把這裡當成酒店住吧。」
游青鶴說所在的包間,與其說只是一個普通的,可以看台下拍賣品的一個包廂,實則是麻雀雖小,五臟俱全的小房子。
有正常吃東西的台子。
廁所浴室。
沒有床,但是有一張還算大的軟塌,甚至比普通的床還要舒服。
畢竟會來這個拍賣會的人,非富即貴,也經常會帶著伴侶出席。
時不時心情一上來做點什麼事也是正常的,高級的拍賣會自然會滿足客人的需要。
這恰好方便了游青鶴。
只要他們每天派人來收拾衛生,按時送飯等,游青鶴就可以穩如泰山。
拍賣會幕後的老闆知道游青鶴想法後,呆了很久。
並第一時間聯繫上了陸氏集團,本來只是想要層層匯報,能夠讓陸隨雲知道這麼個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