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來話來,都是自帶催眠的。
陸隨雲心底有些難過。
爐鼎體質,郝辰曾經後宮中的一員。
不論應如淵做事做的多麼的優秀,他本人多麼有才幹,這兩個標籤都伴隨著他一生。
年老的模樣。
讓覬覦的人少了。
嚼舌根的人也會變少。
能夠讓陸隨雲心疼的人很少,應如淵恰好就是其中之一。
陸隨雲在袖子裡摸了又摸,本以為他是要掏出個什麼東西來,沒想到,陸隨雲反手,對著應如淵手指一彈。
應如淵只覺得眉心一涼。
緊接著,身子都變得冰冷。
他抬起頭,看著陸隨雲,神情恍惚。
陸隨雲只笑道:「若想真的清淨,快快修煉,變得強大起來才是正道。」
說完,他不忘補一句:「還是你年輕的時候比較好看,來得順眼。」
游青鶴上前幾步,和陸隨雲並肩前行。
陸隨雲已經東張西望了起來。
「你們這是辦什麼典禮呢?辦的這麼大。」
不等其他人回答,游青鶴便說道:「算算日子,應當是千年第一典罷。」
陸隨雲對修仙界的了解還是沒有那麼深,游青鶴便低聲的和陸隨雲解釋了起來。
其他人想要插話都插不進去,只能那樣靜靜的看著。
好像集體被兩個人給「霸凌」了一樣。
怎麼感覺幾十年不見他們兩個更加親密,更加無視其他人了。
晴空里看著游青鶴的眼神里,帶著赤裸裸的「殺意」。
游青鶴感覺到了。
所以,他抬起了頭。
「為什麼這次的千年第一典,不是在太玄宗?」
晴空里氣的額頭青筋暴跳,咬著牙仍要維持住良好的儀態。
「能舉辦這典禮的,素來都是天下第一宗,太玄宗早就不是了。」
晴空里心裡不舒服,說起話來也是夾槍帶棒的:「出了你這麼一個叛逃的首席,後來的首席秦夙也是撐不起來的,別說是天下第一宗,約莫不過百年,太玄宗怕是連七大宗都不是了。」
游青鶴和晴空里,從來都不對付。
早在陸隨雲出現之前,他們兩個就是有名的死對頭,見面就掐,通常是晴空里以言語上先做挑釁,然後是游青鶴以武力強行鎮壓。
只不過隨著陸隨雲逐漸崛起,游青鶴占據了絕對的優勢。
晴空里和游青鶴也很少掐的起來。
如今再見這麼一對對頭掐起來後在場的人不是恐慌,而是帶了些許躍躍欲試。
游青鶴喚出天驕,對著晴空里,當頭就是一劍。
晴空里召喚出本命丹爐,替自己擋住了這一劍。
陸隨雲看了,喔了一聲。
就這一招,晴空里還是從他這學過去的。
游青鶴動手。
